你是不是並不想我見到阿父?”
;“我沒有。”
塔娜到底是個十幾歲的小女兒,饒是心中有謀算,可是一旦計劃有變,節奏一亂,她內心也是慌的。
阿奴瑪知道這回肯定是帶不走妲蒂小姐了,也不想塔娜小姐繼續留在這裡受人指點,她尊貴的小姐和妲蒂這小賤人可不一樣,“塔娜小姐,我們回去吧,讓妲蒂小姐好好在客棧裡歇歇,
她可能真想等太太來親自接她,她才願意見太太。”
“什麼,讓阿母來見她?”
塔娜還想說什麼,可看到阿奴瑪一個勁兒的向她使眼色,塔娜也只能作罷,憤憤的對著妲蒂說,“你好好在客棧裡等著,等我們過了外祖母的大壽一起回去。”
說完,又吩咐起穆漢德來,“留下幾個人在這裡照顧我的好阿姐,萬不能讓她出一點兒意外受委屈。”
說是想軟禁她呢!
“還有你。”
塔娜慍怒的瞪著昭姐兒,“你跟她是一夥兒的,你也不準走,等你和妲蒂姐姐去了城主府,我定會好好招待你的。”
塔娜帶著阿奴瑪走了,最後那句話她說得咬牙切齒,聽得昭姐兒覺著十分好笑。
走到門口的時候,憋著一肚皮火氣的塔娜可沒來時那樣的好脾氣,看到晏姐兒抱著兔子攔了她的路,猛地動手一推,因為事發突然,誰也沒有做準備,晏姐兒所站的位置有兩步臺階,
這一推,她便蹌踉著往前撲去。
“啊……。”
因為受到驚嚇,晏姐兒嚇得叫出了聲,手一鬆,懷裡的灰尾兔子掉在地上,而在一側牽著馬的護衛眼疾手快,快速將晏姐兒的身形扶住,才讓她免遭與地面親密接觸的機會。
而在一則目睹全過程的苗二姐幾乎都要嚇暈了,待她回過神來,手裡的東西往馬車裡一扔,插著腰指著塔娜就罵起來,“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蠢王八,居然敢推我家姑娘,
今日她但凡破了點兒皮兒,你那幾兩肉的骨頭賠得起嗎?
趕緊給我家姑娘跪下磕頭道歉,否則我讓你離開了此地我就不姓苗。”
什麼,蠢王八?
她竟然被人罵蠢王八?
塔娜簡直被氣得瘋了,她抬手就往苗二姐臉上招呼去,“你才是蠢王八,我打死你個賤婦。”
嬌養長大的小姑娘,哪裡是常年拿刀拿鏟的苗二姐的對手,她一抬手就將塔娜揮過去的手穩穩的給握住了,並且用力往前一甩,讓她因為慣性與身後的奴才阿奴瑪撞了個滿懷。
“唉喲喂,我的這把老骨頭哦。”
阿奴瑪的腰本來就不好,被撞倒時整個後背著地,腰肯定是一時半會兒直不起來了。
偏偏塔娜還在她身上掙扎了好幾下才起來,也就相當於在阿奴瑪受傷的腰骨上又碾壓了好幾下,痛得阿奴瑪臉色鉅變,直接將塔娜給推開了。
穆漢德也向隨行而來的侍從做了吩咐,然後轉身準備走出去,剛才到門口,就看到塔娜小姐與阿奴瑪撞了個滿懷,阿奴瑪肯定是受傷了,實在忍不了痛將塔娜小姐給推開了。
這一幕太過突然,嚇得穆漢德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回過神來第一件事就是扶住塔娜,還要伸手去拉阿奴瑪,一邊說,“這到底怎麼回事?
”?們你推敢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