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他是知道的,不過也是事後才知道。
當時因為妲蒂與馬伕私奔的事鬧得滿城盡知,他覺得丟臉至極。
卓兒家是做布匹生意的,那日正巧來都尉府送布,恰巧遇到塞婭到拜提亞家來打聽可有妲蒂的訊息。
是熱依扎接待的她,興許是話趕話二人吵了起來,熱依扎就故意讓卓兒闖進了塞婭所在的屋子。
那卓兒卓合拉本就是個浪蕩子,看著美貌的塞婭哪裡把持得住,再說又有熱依扎的受意,行事自是理無顧及,當場就強行與塞婭發生了關係。
事後開沙爾家鬧上門來,熱依扎見躲不過去才把實情告訴了他。
他當時聽後表面上苛責了熱依扎,實則心裡很爽快,讓開沙爾家吃了癟,多少衝淡了些妲蒂那小賤人和馬伕私奔的憤怒。
後來塞婭只能下嫁給卓兒家,自此兩家便像仇人似的,再不怎麼往來了。
“事情過去那麼多年,我哪裡還記得?”
尼加達語色輕諷,奎尼的臉色越難看,他心裡越得勁兒,“看看你現在的臉色,難看得就更屋外的天氣一樣,你是怎麼好意思讓我把妲蒂帶回去的?”
“你大概還不知道昨日在開沙爾家門前發生的事吧。”
奎尼深吸了口氣,整理好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塞婭已經帶著我的外孫女阿芙提回來了,而且我也允許她與卓兒卓合拉除婚,我知道一個除了婚的女人還帶著個孩子回孃家居住要受人非議,
可是我不在乎,因為那是我的女兒,在外頭受了那麼我的苦,我要是再不護著她,誰再護著她?”
說這話的時候奎尼目光直直的盯著尼加達,他在瘋刺尼加達沒有人性,不愛自己的孩子就連畜牲都不如。
尼加達又何嘗不明白奎尼這樣盯著他是什麼用意呢?
“你這是在和我比誰高尚嗎?”
尼加達的語氣裡夾雜著一絲憤怒,“塞婭好歹是人家明媒正娶嫁出去的,妲蒂呢,和一個馬伕私奔。
現在回來是怎麼回事?
讓我猜猜?
是不是那馬伕對她不好?
她享受了錦衣玉食的日子受享慣了,過不慣苦日子然後就將馬伕給拋棄又回來了?
因為不敢直接回都尉府去,這才跑到你開沙爾家來,然後讓你們以老太太身體不好為由誆騙了我來,由你們充當說客,逼我接受妲蒂那小賤人重新回到拜提亞家?”
從某種方面來講,回到拜提亞家是目,尼加達預想得沒錯,只是理由他想偏了,這樣的自負自以為是,氣得奎尼真想替自己死去的阿姐煽他兩個耳巴子。
“別的不提,妲蒂也是你精心教養出來的孩子,你就真的相信她無緣無故會與一個馬伕苟且上嗎?”
這個問題尼加達從未想過,但他想奎尼現在提出這個問題,就是別有用心,“你想說什麼?
難說這種事情還有人成全不成?”
突然他反應過來,“你是不是又想將事情安在熱依扎身上?
呵呵,小舅兄,你們就是看不得熱依紮在耶波兒死後頂替了她都尉太太的身份和地位,這才處處抹黑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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