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事實。”
尼加達發洩似的吼了出來，“容不得你假好心。”
“那巴圖爾呢？”
巴圖爾，巴圖的模樣在尼加達的腦子裡還是小時候走丟前的模樣，“好好的，提他做什麼？
這麼些年沒有訊息，指不定都已經死在什麼地方了。”
“你說妲蒂與馬伕私奔是她自願的行為，那巴圖爾呢？
難道他的失蹤你就沒有任何一絲懷疑嗎？”
當然是有的，他還記得那日妲蒂和巴圖爾是熱依紮帶出去的，可是熱依扎對這孩子那樣的好，體貼入微到根本讓人看不出來他們不是親母子，她怎麼會害巴圖爾呢？
特別是在巴圖爾失蹤之後，熱依扎光是自責哭昏就有好幾次，甚至不惜讓人遠在耶涼城的大舅兄派人給她帶著尋找巴圖爾的下落。
後來時間久了，才不得不接受巴圖爾失蹤且有可能喪了性命的事實。
“你又想把這件事怪在熱依扎的頭上？”
尼加達的聲音在顫抖，顯然被奎尼的用意氣得不輕。
“你就不想知道巴圖爾失蹤的真相嗎？”
“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我去問誰？”
巴圖爾小時候很是懂事，特別喜歡練武，他還記得自己曾為他做過一杆槍，雖然是用木頭做的，但是馬圖爾收到後很高興。
他是想將巴圖爾當成自己繼承人來培養的，可是他卻失蹤了。
後來有了艾木都拉，他也漸漸將巴圖爾這個兒子給拋諸腦後了。
“問巴圖爾。”
什麼？
尼加達瞪大了雙眼，又聽到奎尼說，“妲蒂找到了巴圖爾，他們姐弟倆都回來了。”
尼加達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奎尼說了什麼，他蹌踉著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他在哪兒？”
奎尼這才深吸了口氣，道：“隨我來吧。”
聽著屋外響起紛踏而至的腳步聲，屋裡的祖孫三人知道奎尼將尼加達帶過來了。
說起來自從耶波兒死後，瑪依佳就再沒見過尼加達。
如今這一見，發現他也老了很多，不復當年跪在她面前求取耶波兒時的少年意氣了。
妲蒂和巴圖爾站在床前，姐弟二人同時看向尼加達，妲蒂沒動，巴圖爾生疏的喊了一聲，“阿父。”
妲蒂瘦了，臉上的嬰兒肥早就退卻，如今他瞧著竟是一身的風霜和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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