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己這樣做真的很不孝順,可是阿父已經進大獄了,她還得好好的活著,所以塔娜決定聽阿母的話。
跟在後面的馬車車室裡,瓊奴拿帕子給小叔子吉利擦著手,看著曾經意氣風發、生龍活虎的小叔子因為癱了變得沉默寡言,她心中還是帶著幾分不落忍的。
艾木都拉長長的嘆了口氣,囑咐道:“往後不比在都尉府過日子,咱們做事得更加盡心,畢竟主人家沒換,咱們彼此都瞭解。”
瓊奴收回拿著帕子的手,點了點頭,“咱們剛才離開的時候我好像看到玉奴和妲蒂小姐站在廊下,也不知道妲蒂小姐會帶著玉奴去哪裡?”
艾木都拉有些埋怨瓊奴在這個時候提到玉奴,他悄悄去打量吉利,看到他沒有任何反應後才鬆了口氣,“你管那麼多幹什麼?
從今往後或許都見不到面了。”
一聽到這話,吉利終於有了反應,他死死的閉上了眼。
艾木都拉夫妻倆相互望了一眼,就再也沒有說話,車室外的喧譁聲與車室內的沉寂形成了很鮮明的對比。
半下午的時候,巴圖爾來接妲蒂和玉奴到開沙爾家去,說是開沙爾敏德升了官,府裡要擺一場家宴。
妲蒂下了馬車,進府後看到塞婭帶著阿芙提也來了。
阿芙提現在長得紅頭花以,再不是先前她所見的面黃肌肉,妲蒂寬了心,一邊牽著阿芙提的手,一邊挽著塞婭的胳膊,一起去看祖母瑪依佳。
看到兩個孫女筆一個曾孫女過來,瑪依佳顯得很高興,三輩人鬧了一會兒,瑪依佳露出幾分疲態的時候塞婭他們就離開了,準備讓祖母好好歇一歇,晚飯的時候再來叫她。
阿芙提讓玉奴帶下去玩兒了,妲蒂才真正有時間和塞婭說會子話。
“聽說現在整個卓兒家都是你說了算,塞婭表妹現在這手段真是越來越好了,不過你得控制好這個度,萬不能讓旁人看出端倪害你。”
塞婭挑了挑眉,揚起的唇角上掛著幾分興味,“表姐放心,現在的卓兒家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兒,我也是現在才發現權力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感覺是真好。”
妲蒂點頭,然後她提到了卓兒東珠,“你丈夫和婆母是被你拿捏了,你那個小姑子呢?
你是怎麼打算的?
聽你講過她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塞婭輕輕揮了揮手,這裡沒有外人,她暢所欲言道:“我原想給她尋摸一門親事,當然,她曾經對我和阿芙提做過的那些惡事我一件也沒忘記,所以我為她尋的親事多多少少都會有些算計,
或許她知道我不安好心,所以一個也沒看上。
可我沒想到她竟私下與我們那兒的一個街溜子私混在一起了,還說什麼兩情相悅非他不嫁,這簡直太合我心意了。
她阿母和阿兄都躺在床上病著,這件事我當場就同意了,立即就派人媒人到男方家裡去提親,結果人家男方阿母不同意,我便設計了一場好戲,迫使男方阿母不得不同意。
我派去打探的人說男方家裡因為這門親事鬧得人仰馬翻,卓兒東珠嫁過去之後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偏我要的就是她沒好日子。”
;人啊,就是不能做惡事,一理做了惡事,被人報復的時間點可能在任何時候。
妲蒂在心裡感嘆了一句,然後問得隨意,“街溜子,一個不學無術之徒?
你那小姑子的眼睛是瞎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