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
不僅不學無術,還時常到處沾花惹草,是出了名的爛泥扶不上牆。”
說到這裡,塞婭有些口渴了,喝了口水之後看著杯子裡晃盪著自己的倒影,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說話會變得如此刻薄,行事亦變得這般狠辣。
她將曾經那個人人可欺的塞婭藏在靈魂深處,學著心計手段在後宅裡如何立足。
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可是她不後悔,也不能後悔。
“這般品性,你婆母知道會沒從病床上跳起來掐死你?”
妲蒂忍不住揶揄出聲。
塞婭也跟著笑了,“自然是恨不能把我掐死的,可誰讓她女兒願意呢?
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她女兒願意的,我做為阿嫂,不過是疼惜小輩為她掃清前路上的障礙罷了,她女兒很是感激我。
不過這兩日老太太的情況不太好,許是昨日男方家上門提親的時候,婆母與男方家太太爭執了幾句動了大氣性,據說躺在床上已經昏昏沉沉睡了很久,清醒的時候少之又少了。”
“那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妲蒂的話塞婭明白,她並不以為意的開口說道:“我那小姑子卓兒東珠也是個孝順的,雖然在自己的前程和阿母之間她選了前程,但也真的沒有拋棄婆母。
她去找了她的阿兄卓合拉,你知道他們兄妹倆在打什麼主意嗎?”
瞧著塞婭神神秘秘且又好笑的情形,妲蒂突然有點心疼她。
不論她選擇了何種生存手段,他的丈夫從來都沒有停止過算計她。
“你快說說,什麼主意?”
妲蒂順著她的話問,然後聽著寒婭低聲回答,“卓合拉一直懷疑我給他喝的藥有問題,認定這就是他一直身體虛若的原因,所以他們兄妹倆商量著,讓能自由出入府門的卓兒東珠偷偷出去買藥,
替換我為他請大夫熬的藥。”
妲蒂不由得挑了挑眉,眼中露出幾分憂色,“那……那藥……?”
有些話點到為止,用不著說得太清楚明白,會意過來的塞婭搖了搖頭,“我只承認他的身體一直好不了的確是我使的奸的緣故,但我絕對沒有在他的湯藥裡動手腳。”
“卓合拉這樣懷疑,肯定會想辦法把你為他準備的藥渣拿出去檢驗。”
“昨兒他們倆兄妹密謀之後就已經這樣做了,可惜他們什麼都沒有查出來,即便如此,我給的湯藥卓合拉是不敢喝的,這兩日喝的就是他阿妹偷偷帶走府裡的湯藥。”
塞婭可憐,但那卓合拉可惡啊!
真要是讓他好起來了,那塞婭母女倆個豈不是又要過回從前痛不欲生的日子?
妲蒂猛地看向塞婭,“我可告訴你,萬不能鬆懈心神,病癒的人可不如病重的人好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