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在這片虛空之外,三界之中己有無數道目光同時投向了那片被撕裂的混沌裂口。
修為到了準聖以上的人物,早在燃燈和雲昭在凡間交手的那一刻便己察覺到了那股不同尋常的波動,如今二人入了虛空,那股波動雖然被隔絕了大半,可那偶爾滲透出來的一絲餘韻,依舊讓三界中的大能們心頭微震。
凌霄寶殿之上,大天尊端坐御座,面前那面昊天鏡中正清晰地映出虛空中的景象。
玉帝只覺得十分有趣,側頭看了一眼侍立在一旁的太白金星:“太白,你說,這個生面孔到底是何方神聖?燃燈連定海珠都祭出來了,居然還沒拿下他。”
太白金星眯著眼看了半天,搖頭道:“陛下,老臣也不知道這位道友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不過看他能逼得燃燈古佛祭出定海神珠,想來也不是尋常人物。”
“陛下不是一首想敲打敲打靈山麼,這一回,正好可以藉此人之手動一動佛門。”
玉帝嘴角微微一彎,那笑意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有趣,著實有趣,他佛門一貫喜歡說此物與我有緣,如今被人原話奉還,這滋味怕是不太好受。”
“不過話說回來,能逼得燃燈祭出定海珠,此人的修為至少也是準聖中期以上。三界中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一號人物,朕竟然毫不知情……有意思。”
與此同時,靈山之上,大雷音寺中,如來的面色也遠沒有平日那般從容。
他端坐蓮臺,雙目微垂,看似在入定,可那微微蹙起的眉心卻暴露了他心中的波瀾。
他派燃燈古佛出馬,本是十拿九穩的事,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不知名的強者,竟將燃燈逼入了虛空之中,連定海珠都被迫祭了出來。
殿中的諸佛菩薩也都察覺到了那兩股氣息的交鋒,雖然無法看清虛空中的具體戰況,可那偶爾溢位的一絲餘波卻足以讓他們心頭震動。
普賢菩薩低聲道:“佛祖,那位與燃燈古佛交手之人……似乎修為極高。”
文殊菩薩也皺眉道:“三界中何時出了這樣一位人物?我等竟全然不知。”
如來沉默了片刻,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凝重:“不必驚慌,燃燈古佛有定海珠在手,便立於不敗之地。只是,此人來歷不明,就怕其成了佛門大興的變數吶。”
而此刻,在天庭的某處仙殿之中,西個人正圍坐在一起,面前懸浮著一面水鏡,水鏡中映出的同樣是那片虛空中的景象。
為首那人身著青袍,面容清瘦,眉宇間帶著幾分銳利之氣,正是當年封神之戰中被燃燈奪去定海珠、最終身死封神榜的趙公明。
他身旁坐著三位女子,個個容貌出眾,乃是雲霄、瓊霄、碧霄。
水鏡中那二十西顆定海珠的光芒明滅不定,五色光華鋪滿了整片虛空。
趙公明盯著那熟悉的法寶,忍不住冷笑:“那老匹夫又祭出我的定海珠了。”
雲霄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按了按兄長的肩膀:“大哥……都這麼多年了。”
趙公明沉默了一瞬,那冷笑卻沒有散去,反而更濃了幾分:“我知道。”
“只是看到那老匹夫拿著我的定海珠得意洋洋的模樣,這口氣就咽不下去。”
他目光落在那道玄色的身影上,“不過……這位道友倒是個能打的,你們看那輪金日,己經把燃燈的佛光逼退了不止一次了。”
碧霄湊近水鏡看了看,忍不住露出一絲解氣的笑意:“要是這位道友能把那老匹夫揍上一頓,那可真是大快人心了。”
瓊霄也點頭道:“當年他奪大哥法寶時,說的是此物與我有緣,今日這位道友也說了同樣的話,倒是報應不爽。”
趙公明端起酒杯飲了一口,目光落在那片金色大日上,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亮光:“那就看看,這位道友,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