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個別墅,除了他,就是她。
敲他門的,不是鬼就是她了。
隔著門,盛明媚開口:“顧先生,我能跟您說幾句話嗎?”
“你說。”
他沒打算開門。
盛明媚:“剛剛對不起,顧先生的腿沒事吧?”
“有事你能如何?”
“……”
剛接觸那會兒,她覺得他紳士有禮,還在他的助理差點兒懷疑他親了她後,她為他正名。
後來就覺得他表裡不一。
紳士的皮相下,分明住著一個痞子。
但他雖然惡劣,卻實打實的在幫她。
盛明媚儘量讓自己心平氣和,這麼些年,還真的鮮少有男人能把她氣成這樣了。
“不舒服的話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他嗤一聲:“你能去醫院?那裡空氣不好,男人還多……”
他說了一大串讓她聽了之後會噁心嘔吐甚至暈倒的話,但她就是沒暈倒,也沒吐,完全沒事兒的樣子再次出口。
“我送您到醫院,您自己進去。”
意思是她不進去。
顧寒光:“……”
他重重抽口煙,瞥了一眼門。
他夾著煙走過去,拉開門。
小姑娘換了睡衣,軟棉棉的,蓬鬆也可愛。
這種家居的樣子,給他一種感覺——老婆在等他睡覺。
他瞥開視線:“我沒事。”
“真沒事嗎?”
“嗯,就你那小腿小腳的,你能把我踹傷?我還擔心你受傷了呢!”
“我沒事。”
“沒事就好,很晚了,睡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