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她身邊走過去。
她卻主動抓住了他的衣衫。
他驟然驚愕,臉上表情變來變去,依然吃驚不已,他轉身看她,眸色裡閃動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光。
他低頭,看向她扯拽他襯衣下襬的那隻手。
感覺有什麼在扯著他的心臟。
他因為吃驚,連話都忘了說。
她則是平靜的開口:“我想跟您聊聊。”
他的心還在震動著:“聊什麼?”
“這裡是您家,趕您走確實不對,我也不是不能跟您一起相處,只是怕影響了您,不然這樣好了,我們和平相處,我儘量不出來影響到您……”
她話沒說完,被顧寒光打斷:“那怎麼能行,你再憋壞了怎麼辦?”
盛明媚:“……”
什麼叫她憋壞了?
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在開黃腔。
……
顧先生:我倒想,你給我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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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明媚被他雷人的話弄的臉色一紅。
她本來就厭惡男人,不接觸男人,也沒男人能接觸她,哪個男人能在她面前說這樣的話啊。
除了眼前這位顧先生。
他可真是披著紳士貴衣的風流浪子。
盛明媚心裡哼一聲。
但想想又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趕緊把對顧寒光的偏見甩開。
顧寒光:“你母親把你安放到我這裡治病,我既同意了,自然會給你提供一個好的環境治病的,除了你母親那裡,我也受崔景陽所託,有負所託,我往後還如何見他?”
“你放心,我明天會搬出去的,剛剛只是逗弄你,跟你開玩笑的。”
“你放心住下來,把病治好。”
他望著她依然扯拽他襯衣下襬的手:“可以鬆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