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古木斯舔了舔唇角,眼中焰火騰躍,聲音嘶啞而灼熱:
“本汗要的,是整個大唐的山河!”
“沒了這六萬大唐精銳,我倒要瞧瞧,李唐還能掏出幾根骨頭來攔我西突厥鐵蹄!”
他雖不清楚此刻長安還有多少兵馬可調,但心裡早有幾分揣度——殘兵怕是所剩無幾。
若徵兵強馬壯,何至於只派那血衣將軍率六萬人死守涼州?
這六萬,八成己是大唐最後能攥在手裡的硬底子!
就算李唐餘部尚有幾分掙扎之力,又能翻出什麼浪來?
別忘了,此番他背後還站著那位幕後黑手——裡外勾連,如刀劈竹,踏平大唐疆土,不過彈指之間。
“斬了那血衣將軍,吞下整個大唐……本汗的喉頭,早己按捺不住了。”
烏古木斯舌尖一卷,目光灼灼,像盯住獵物的餓狼。
城頭之上,西突厥鐵騎己逼至百步之內。李姚反手拔出血魂劍,寒光一閃,厲喝:“放箭!”
白馬義從,表面看是輕騎,似只能縱馬衝陣。
可李姚比誰都清楚——這支三千人的隊伍,才是真正的殺神之刃。
人人臂力千鈞,箭出必中;近則揮劍裂甲,遠則挽弓奪命!
他們不是尋常弓手,也不是普通騎兵——而是弓馬雙絕、進退如電的巔峰輕騎!
話音未落,三千白馬義從齊刷刷摘弓搭箭,面沉如鐵,俯視城下奔湧而來的突厥鐵騎,眼神冷得像在掃視一堆待割的稻草。
尋常弓手?射程根本夠不著。
可他們是白馬義從——每人腰間懸的,是三石強弓!
拉滿如月,弦響如雷!
嗖!嗖!嗖!
三千支箭破空而出,尖嘯刺耳,首撲敵陣眉心!
箭雨未遮天蔽日,卻支支咬準要害——一箭,便釘死一個突厥鐵騎!
果然,箭落之處,人仰馬翻。
只一輪齊射,城下便栽倒兩千餘騎!
屍橫遍野,血濺黃沙。
那些倒地的突厥騎士,瞳孔還凝著驚駭——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會這般倒在衝鋒途中。
他們可是縱橫草原的突厥鐵騎,快如疾風,閃如流電。
高速馳騁中,尋常箭矢連影都追不上;就算僥倖擦中,也不過蹭破點皮肉,怎可能一箭穿顱?
!命斃場當人,腦沒箭,說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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