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退,不潰不逃,不降不走!
“白馬義從……讓突厥人嚐嚐,什麼叫真正的快、狠、絕。”
李姚眸光低斂,五指牢牢扣住血魂劍柄,聲音輕得像嘆息,卻重得能壓垮山嶽。
或許在外人眼裡,此舉不過是以卵擊石,螳臂當車;
或許有人嗤笑他狂妄自大,不識天高地厚——
可那又如何?
但經此一役,他必要用西突厥鐵騎的斷刃與熱血,來印證一件事——
這些白馬義從,配得上他全副心神的託付!
配得上他焚盡疑慮、傾盡所有的信賴!
西突厥鐵騎哪怕燃盡最後一口氣,也休想踏過城門半步!
敢來,就別想活著回去!
“但願……你們西突厥接下來的衝鋒,別讓本將軍覺得太乏味。”
李姚緩緩垂首,嗓音低沉如鏽刃出鞘,寒意首刺骨髓。
此刻他胸中唯餘一事:戰!
酣暢淋漓地戰個痛快!
他己按捺不住,想親眼瞧瞧——三千白馬義從,究竟能撕開多深的血路!
那副鐵骨,到底能撞碎多少刀鋒!
……
城牆之下。
望著只率三千人便孤懸北門的李姚,底下黑壓壓的西突厥鐵騎齊齊咧嘴,笑聲猖狂而刺耳,眉宇間翻湧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北門,正是他們西突厥鐵騎蓄勢己久的主攻方向。
可眼前這血衣將軍,竟只帶三千人守在此處?
這不是把脖子伸過來,等著彎刀砍嗎?
只要鐵蹄一動,北門防線頃刻崩塌,城門洞開!
到那時,任那血衣將軍如何嘶吼排程,也攔不住萬馬奔騰之勢。
潮水般湧進的西突厥鐵騎,眨眼就能碾平整座城池,
將大唐殘軍斬盡殺絕!
再用那血衣將軍的人頭,祭旗雪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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