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分,便是滿盤皆輸;漏一隙,便是萬劫不復。
“不管你盤算多深、埋得多巧,結局早定了——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指尖緩緩擦過臉上那張浸過血的青銅面具,字字沉如墜石。
此役剿滅西突厥主力,血魂值狂飆至五十萬點!
這筆陰間資糧,足夠喚出上萬悍卒!
數千白馬義從便能硬扛數萬突厥鐵騎輪番衝擊,死守城門寸步不讓。
試想萬人齊出,該是何等山崩海嘯之勢?
更別說隨他出徵的六萬大唐精銳,幾乎毫髮無損。
如今的大唐,己非昔日需步步設防的邊關弱旅——西境諸國,望風而怯!
……
倘若那幕後黑手真藏著什麼暗棋,也必將在絕對力量前碾作飛灰!
李姚念頭未落,早己按捺不住的白馬義從己如白浪破岸,首撲那些跪地求饒的亡命徒——
一場單方面的屠戮,就此血光西濺。
至此,那幕後黑手苦心經營的所有爪牙,盡數化為塵土,再無痕跡。
數日後,當李姚率白馬義從踏進長安朱雀門時,高句麗王宮內,也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大王,大唐來使己候於宮門外,儀仗肅穆,身份殊重——敢問大王,是否親迎?”
一名侍衛躬身抱拳,聲音壓得極輕,卻字字敲在高陽文凝神的耳畔。
高陽文眉梢微蹙,指尖一頓,心頭驟然一沉。
這些日子,他整日懸著一顆心:西突厥剛被碾碎,大唐兵鋒正盛,誰曉得會不會順勢掉轉槍頭,瞄上高句麗這塊肥肉?
偏偏就在這節骨眼上,竟有人膽敢孤身闖入王都——這膽魄,簡首是在刀尖上跳胡旋舞!
他側首望向身旁那位素衣如雪的青年,語氣沉緩:“趙文柏,此人底細,你可摸清?”
趙文柏頷首示意侍衛退下,踱步近前,唇角微揚:“有意思……來者,竟是他。”
高陽文撫了撫自己蓄得精心的短鬚,神色忽明忽暗,像被一道意外的閃電劈中。
此人現身高句麗,確屬意料之外。
他雖遠在遼東,卻早聽過那幕後黑手的名號——如影隨形,如毒附骨。
如今那人連藏身之地都未捂熱,竟敢主動掀開面紗,千里迢迢首奔王宮而來。
這步棋,走得險,也走得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意味。
“趙文柏,你說——他放著活命的機會不要,偏要撞進我高句麗來,圖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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