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半月光景,那人便己佈下此等絕境:
吐蕃、高句麗,本就是大唐須傾力周旋的強敵;
如今二者聯手發難,豈止是危局?分明是懸於頭頂的斷頭鍘!
他左思右想,竟尋不出半條破局之策。
“此人,朕必要親手擒之!不除此獠,大唐永無寧日!”
李世民眼眶充血,字字如釘,砸在地上。
只要此次渡過劫難,他即刻調集舉國之力,掘地三尺,也要將那黑手揪出!
此人,非死不可!
“陛下,眼下局勢,未必如您所憂那般嚴峻。”
李姚唇角微揚,從容開口:
“高句麗與吐蕃或因使臣之死暫時走近,但彼此猜忌深重,各懷私圖。單是這份虛情假意,就註定他們成不了氣候。”
“至於兩國是否真會合兵一處、揮師東進首取我大唐——陛下大可放心。”
他冷冷一笑,眸中掠過一絲譏誚:“吐蕃兵馬會不會踏入我境,末將尚難斷言;但高句麗的軍隊,絕不可能跨過鴨綠江,來我大唐疆土上與我軍交鋒。”
“為何?”
李世民眉頭一擰,脫口而出。
高句麗與吐蕃若真聯手,兵力碾壓之勢顯而易見。
怎麼看,大唐都毫無勝算。
他實在不信——高句麗大軍,竟能按兵不動,坐視良機?
“道理明擺著——高句麗,早被我大唐嚇破了膽。那一場對西突厥的硬仗,早己把他們骨子裡的那點血性,打得一乾二淨。”
李姚眸光微沉,語氣如刀出鞘:
“縱使與吐蕃聯手,能在我大唐境內形成壓倒之勢,高句麗也絕不敢踏進我疆土半步。他們,真沒這副膽子。”
李世民眉峰未展,指尖在案上輕輕一叩。
李姚這話聽著在理,可再縝密的推測,終究是揣度人心。
誰又能斷言,高句麗不會孤注一擲,咬牙闖進來?
“陛下,若高句麗不懼我大唐,又何必處心積慮激怒我朝?”
李姚嘴角微揚,聲音沉穩:
“他們費盡心思挑釁,只為一個目的——把我軍引到高句麗境內交鋒。唯有在自家地盤上,他們才敢攥緊拳頭,和我大唐真刀真槍地拼一場。”
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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