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記,入場時只許帶筆墨紙硯等應試必需品,不得攜帶任何違禁之物,否則按舞弊論處.”
李秀才連忙上前接過准考證,湊到日光下仔細核對一遍資訊,確認姓名.籍貫.號房等資訊無誤後,才鄭重地遞給林雲.
林雲雙手接過准考證,緊緊將准考證攥在手心,再向吏員躬身道謝:“多謝大人指點,學生謹記在心.”
吏員擺了擺手:“去吧,好好備考,莫負了你先生的期許.”
等辦完所有學生應試的報名手續,走出衙署.
李秀才拍了拍林雲的肩膀, “雲兒,這段時日你的功課我日日看在眼裡,四書五經背得滾瓜爛熟,策論也寫得有模有樣,火候已然到了.“
“剛才你也看到了,縣試管理之嚴苛,絕非兒戲.”
“你年紀尚小,參加縣試時切不可因膽怯而慌亂了神.”
“此番縣試,你只管放寬心去考,依我看,應該沒問題!”
林雲用力點了點頭,親身經歷了縣試報名程式,才真正體會到古代科舉的嚴肅性,可比以前高考嚴厲多了.
“先生放心,學生定不負您的期許.”
“好!這幾日好好休整,不必太過焦慮.”李秀才捋了捋鬍鬚再次叮囑.
離縣試只剩幾日,林二強一家收拾了簡單的行李,重新回到了香滿灶店內.
雖說生意還沒重啟,店內的陳設卻依舊乾淨整齊.
陳氏提前將後院的房間打掃妥當,鋪好乾淨的被褥,特意囑咐家人說話都放輕聲音,生怕打擾了林雲最後的備考.
夜裡,店內靜悄悄的.
只有林雲房間的油燈亮到深夜.
林二強夫婦從不進去打擾,只在桌角默默放一杯溫茶,待茶水涼了便悄悄換過.
“哎,雲兒真的太勞累了,這麼小的年紀卻…..”
回到兩人房間,陳氏悄聲抹著淚,“原本只想讓雲兒讀書識字,以後可以找個好點的活計.“
“卻不想讀書一年多以來,雲兒日日苦讀.“
“他還只是個八歲的孩子,看他那樣子我是真心疼啊.“
“我都有些後悔讓他讀書了……”
“阿蘭,我也知道雲兒苦.“林二強也眼眶泛紅,知道雲兒這段時間內心憋著一股勁.
“雲兒是個有分寸的孩子,有些時候我都覺得他比我們倆想得還多.“
林二強體貼的拿出帕子幫陳氏擦拭淚水,說道,“過幾日我們也重新開張香滿灶吧,多掙些銀子給孩子們鋪路,以後總不會差的.“
“嗯,我曉得.”陳氏點頭說道,心中總感覺有些酸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