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穩了龍椅,就開始忌憚我蕭家,忌憚我手中的鎮北軍,想要暗中削弱我的勢力,拔掉我這顆眼中釘、肉中刺。”
“可他忘了,”
蕭覆川猛地抬頭,眼中閃過凌厲的鋒芒。
“大靖最強的軍隊,還握在我蕭覆川手裡!”
“那龍禁衛和禁軍,久居京城溫室,養尊處優,平日裡只知吃喝玩樂,操練懈怠,戰力怎比得上我這常年在北疆與韃子浴血奮戰、出生入死的鎮北軍?”
“真要動起手來,他們連給我鎮北軍提鞋都不配,還不夠看!”
話雖如此,他的語氣卻漸漸鄭重起來,顯然也明白陛下的心思不容小覷。
“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
“秦烈,你繼續派人盯著京城,盯緊林雲,他身邊的每一個人、每一步動向,都不能放過。”
“還要盯緊龍禁衛的調動,查清他們的佈防地點和目的,只要有一絲異動,立馬向我稟報,不得有半分延誤。”
“若是出了差錯,唯你是問!”
秦烈連忙躬身應道:“屬下遵令!屬下即刻安排人手,加派人馬潛入京城,一定盯緊各方動向,絕不延誤!”
蕭覆川思索片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陰狠。
“還有,嘉興府新任知府剛上任,是林雲舉薦的楊括,而嘉興府同知馮升,本是我蕭家的人。”
“他原本以為前任知府卸任後,自己能順利升任知府,卻沒想到被楊括截胡,心中早己心生怨恨。”
“你立刻給馮升送一封密信,讓他想辦法攪亂嘉興府的局勢,阻礙楊括行事。”
“讓他暗中安排嘉興府境內的土匪,去洗劫百姓,製造混亂。”
“一方面,藉著楊括處置土匪不力的罪名,彈劾他,讓陛下罷了他的官。”
“另一方面,讓他暗中授意府衙的官兵消極怠工,拒不配合剿匪,架空楊括的權力,讓他在嘉興府寸步難行。”
“記住,此事務必隱秘,不要留下任何與咱們蕭家相關的痕跡,讓所有人都以為,只是尋常匪患,與馮升無關。”
“屬下明白!”
秦烈躬身領命,不敢有半分耽擱,連忙應道,“屬下即刻傳信給馮升,讓他按國公爺的吩咐行事。”
說罷,他再次躬身行禮,轉身快步退出主帳,即刻去安排事宜。
帳幕被他掀開又落下,寒風趁機灌了進來,卻絲毫沒有影響蕭覆川眼中的陰狠與自負。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嘉興府,卻是另一番景象。
府城門口,旌旗飄揚,獵獵作響,人聲鼎沸,往來的百姓、商販絡繹不絕,空氣中瀰漫著熱鬧的氣息。
嘉興府同知馮升,身著一身青色官服,頭戴烏紗帽,陪著府衙一眾官員,整齊地立在城門兩側,神色看似恭敬,眼底卻藏著一絲不甘與怨毒。
他身形微胖,面容油膩,看向遠方的目光中,滿是對新任知府楊括的敵意。
”?頭來麼什是,府知楊任新這說您,人大馮“
”。緣機的您了搶,置位的府知了上坐,薦舉的人大林到得能然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