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鬢白髮的老醫師在為江一一把脈。
臨朔,臨夏和熾雕在一旁圍了一圈。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床上那不省人事的單薄身影。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這麼嚴重?”熾雕滿臉的自責,“該不會是因為和我的對決才變成這樣吧。”
“你別多想。”臨朔好猶豫的否認了他的多思,“軍師不是個魯莽的人,不會在知道自己身體不好的情況下硬跟你打這一場,這就是個意外。”
熾雕看向臨夏,臨夏也朝他寬慰一笑,“她身體一向不是特別好,剛來醫院的第一天就因為身體原因沒有上崗,當時科室還因此鬧了點小誤會。”
熾雕微不可察的鬆了口氣,可心裡的沉重卻沒有因此而減輕半分。
這位名喚劉叔的老者是會松堂的醫師,也是跟著他父親多年的心腹。
眼見劉叔收了針,臨朔馬上走上前去問道:“她情況怎麼樣?”
“情況不容樂觀,這姑娘確實是中了毒。”劉叔說完語調一轉,“不過說是毒也不完全準確,這應該是某種未經過臨床實驗的藥劑被打入體內,在身體裡發生了嚴重的不良反應。而且從脈象來看,己經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藥劑?”臨朔眉頭一皺,“她…用自己來試毒?”
“這些都不重要。”臨夏急聲打斷兩人的猜測,“劉叔,你先幫江主任控制下來,她都被疼得不行了。”
病床上,江一一眉頭微蹙,雙目緊閉也能看出她正在承受極致的痛苦。
劉叔從隨身攜帶的藥箱中抽出了銀針,扶住她的手腕就擼開袖子。
只是低頭那麼一看,這針便很難落下。
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傷疤,可怖且猙獰。從手腕上方五公分處的皮膚連線到關節處有一整塊的燒傷痕跡,可以看出當時的情況一定不容樂觀。
“唔…”江一一忽而吃疼的痛呼,身子也因為難受而開始掙扎。
劉叔到底還是經驗豐富,他很快就定下心神。一手按住她的手臂,一手穩穩落針。
江一一短暫的安定了下來,她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
幾人也悄悄放下心來,只是還不等他們真的鬆口氣,病床上的江一一突然開始嘔血。
臨夏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劉叔,這是怎麼回事?”
劉醫師神情嚴肅,“我剛剛是嘗試時針護住她的心脈。”
但很顯然,失敗了。
“她應該一首有用其他的藥物在控制。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今晚突然在她身體裡是失控。現在是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東西造成她如此,所以沒有辦法對症下藥。”
臨夏焦慮不安,突然想到之前她和喬主任在辦公室說的那個秘密,猛然拔腿跑了出去。
“喂,喬主任,我是臨夏。”
“臨醫生?”電話那頭的喬長今頗有些詫異,“你今晚不是沒有值班嗎?有什麼事嗎?”
臨夏沒有跟她寒暄,首接開門見山就問道:“喬主任,江主任的身體究竟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