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長今一陣沉默,然後才緩緩開口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江主任一首在你這裡接受治療,這是整個中心醫院都知道的事情。”
“哦,你說這個啊。”喬長今解釋道,“她身體比較差,早年受傷落下了病根,現在有點風吹草動就會小感冒,不是什麼大事。”
“隔個三五天就要感冒一次嗎?”臨夏全然不被她這說辭糊弄,他語氣嚴肅中也帶著一點懇求,“喬主任,江主任現在在我這,她剛剛突然毫無徵兆的昏了過去,現在情況非常糟糕。”
“什麼?!”
“我們不知道情況,沒有辦法對症下藥。所以如果你知道什麼,請你告訴我,拜託!!”
電話那頭,長足的沉默。
“你先弄止疼藥給她吃。把地址發給我,我現在過來找你。”
臨夏沒想到己經說到這個程度,喬長今還是沒有透露分毫。
可當下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他當即安排附近的人去醫院將喬主任接過來。
……
江一一調查暗中調查朱建國和陳喜的事透過各種渠道傳入了羅杉的耳中。
他暗中聯絡了當時參與“演戲”的人,得到了最準確的訊息。
江一一確實是對那份親子鑑定報告起了疑心,並且她己經起身去了臨水鎮進行調查。
姜家珏得知了此事,很快也就採取了行動。
沒多久,紫鷹那邊就成功拿到了朱建國的樣本。
……
喬長今很快就到了會松堂,她根本無心去看這一路的設計,目標明確的快步往內堂跑。
江一一臥在床上,身下兩塊枕頭將她的上半邊身子墊高。頭上銀針扎得密密麻麻,面色慘白得可怕。頭髮被冷汗打溼,一縷一縷的粘在臉上。
整個人毫無意識的任人擺佈,這還是她第一次見江一一如此。
“喬主任。”臨夏迎了上去,“你快來看看。”
喬長今走上去,劉叔立馬讓出了位置,“她的狀態很不穩定,止痛藥不過半小時就失效了。我點了她的痛穴,勉強緩解了她的症狀,不過也只是暫時的。”
“我來吧。”
喬長今從口袋中掏出沒貼任何標識的藥瓶,從中倒出兩顆藥放入江一一嘴中,用溫水送了下去。
劉叔問道:“這是什麼?”
喬長今眉目凝愁,“算是…特效藥吧。”
藥的效果確實是快,江一一的情況肉眼可見的穩定了下來,呼吸越來越平穩,眉頭也逐漸舒展開來。
“可以了。”喬長今站起了身,“讓她好好睡一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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