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朔從頭到尾沒有聽到江一一的出現,她在其中究竟扮演者什麼角色?
“江一一。”梅九低聲重複了唸了一句,嚴肅糾正道:“不對,應該稱呼她為江將軍。”
臨朔皺眉似有不解,但很快也就化為了然。也是,她展現出來的軍事素養,確實具備成為一個將軍的資格。
“她當時己經進了剎那地,而且就是製作嘎巴拉的一員。”
“什麼??”
臨朔再度疑惑,這跟江一一的說辭完全不同。
她說她親手逮捕了他的父親,那她那個時候應該就己經是參與了軍事作戰了,怎麼還會成為製作嘎巴拉中的一員?
“江一一的領兵之路就是在那時開始的,她在那場戰爭中脫穎而出,也是那場圍剿中最耀眼的一匹黑馬。”不等臨朔開口詢問,梅九就己經開口回答,“剎那地對她的評價眾說紛紜,但在這一點幾乎所有人都達成了一致。如果不是江一一的橫空出世,那這場的活人取骨定是會更加慘烈。”
臨朔的呼吸開始錯亂,好似順著梅九的話看到那片蒼涼的土地,看到那片土地上的血腥,絕望,眼淚,哀求和痛苦。
忽然,梅九問道:“你有聽她說過她的師父?”
臨朔搖了搖頭,“完全沒有。”
“也正常,她應該不會主動跟旁人提起這件事。”梅九也沒有任何意外,“江一一本是個孤兒,關於她幼年時的經歷一首是個未知數,只知道她這條命是在十幾歲那年被她的師父夏哲成從閻王爺那裡搶回的。”
“身體康復後,她跟著她師父的醫療隊從曲江出發去那片共管地,一開始的落足點是在黎禽。那應該是她師父給她規劃好的一條可以回家的道路。”
梅九的這個猜測並非空穴來風。黎禽雖然也是共管區,但局勢相對於剎那地還是要相對穩當許多。最重要的是,那裡有曲江派駐的軍隊,曲江每年也都會從那邊挑選出一批優秀的人才引進。
“我猜測,她師父是希望她能在那裡建功立業,然後依著這條路徑再回到曲江定居。”
“為什麼要這麼多此一舉?”
臨朔不能理解這操作,本來就己經是在曲江了,為什麼還要大老遠跑到那種戰亂之地再回來?
梅九思忖片刻,說道:“他師父當年是想盡了辦法希望可以讓江一一留下,可惜曲江沒有留存她的任何資料,包括江一一這個名字,也是她後來才說出來的。”
“按照曲江的規矩,她這樣的身份情況是要被驅逐出境的,除非能夠找到願意收養她的人家。但是她師母堅決不同意將江一一入戶,而且那時她的身體情況不好,年歲也有些偏大,也沒有人願意收養。”
梅九感慨道:“這是一條下下策,卻也是她當年最好的歸宿,她師父對她真的是用心良苦。”
臨朔終於也可以理解江一一為何會對朱家人如此放縱。從小西處飄零,又有被迫背井離鄉的人,總是會對家有格外的執念。
“那她後來怎麼就去了剎那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