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上的什麼班?”江一一收回目光,不再跟他打太極,“能上得一身的菸酒味?”
朱寶和腳步往右退了幾步,與江一一拉開了距離,“有嗎?”
“整個屋子都燻出菸酒味了,還沒有嗎?”
朱寶和抬起手用鼻子四處嗅了嗅,“就那麼一點點味道,這你都能聞到?”
江一一板著臉看著朱寶和,他見實在瞞不過訕訕一笑,“好好好,我坦白從寬.我就是跟幾個哥們喝了點小酒,男人聚在一起肯定不能跟你們女人一樣講八卦,抽菸喝酒的都很正常.”
“不是上班嗎?”
“不影響啊.”朱寶和說得理直氣壯,“反正老闆又不在,我幹什麼誰能知道?”
“你…”
“好了好了.”陳喜連忙出來維護著朱寶和,“男人嘛,就是抽點小煙,喝點小酒,那都是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你也真是的,幹嘛拿你哥哥當成犯人審問?他那麼大一人了,做什麼心裡有數的好吧.”
江一一無奈的看向陳喜,“媽,我哥他已經被辭退好幾次了.工資一降再降,都被降到這南山來了,在要被人辭退就要連曲江都呆不下去了.”
“你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陳喜一手扯過自己的兒子,“我自己的兒子怎麼樣我還能不清楚嗎? 他被辭退是那些人有眼無珠,跟我們寶和那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朱寶和依偎在陳喜肩上,附和的嘟囔了句,“就是.”
“再說了,你不要以為你能在中心醫院上班就能有多了不起,就可以看不起這南山了.邊緣地區怎麼了,有的是人想來還來不了呢!說不定再過幾年南山就會成為那個什麼…什麼金融中心,那你哥哥可就是水漲船高了.”
“媽…”
叮叮叮
電話聲響起
看著螢幕上許秋書的來電,江一一不敢冒險不接.
“江主任,剛剛接到電話,高速上發生了車禍,傷情嚴重,您快點過來吧.”
江一一眉頭一擰,“好,我馬上到.”
電話還沒結束通話,她身子已經往門口走去.
“唉唉,等一下.”就在她馬上踏出家門的那一瞬間,朱建國一把扯住了她.
江一一回頭,雖然是著急卻海騎士儘量的放緩了語速,“爸,沒事的.就是醫院出了點事,我回去看看.”
朱建國笑了笑,“我知道你沒事.爸爸是想跟你說,我跟你媽媽大老遠的過來找你,帶的那點錢這幾天也已經花完了.你看你是不是應該給家裡交點生活費啊?”
江一一不可置信般又問了句,“什麼?”
“就是生活費.”朱建國一邊重複著,一邊伸出了手,“我跟你媽生活也是要花錢的.”
江一一心裡五味雜陳,她深吸了口氣,“要多少?”
“我前兩天看新聞說曲江最低的工資水平有四千塊錢.我跟你媽也不要多,你給我們一人四千塊錢就好了.”
“一人四千?”
”.千四人一就,對“,道應著搶就和寶朱,話說喜陳和國建朱等沒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