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一的目光轉向朱寶和,“爸媽兩個人都我出了,那你呢?”
朱寶和立刻一副理直氣壯的無賴相:“別看我!我一個月就三千塊錢工資,自己抽菸喝酒都不夠,哪還有錢交?再說,給爸媽養老錢,那不本來就是你這當女兒該出的嗎?爸媽一向就是這麼花的,總不能讓他們辛苦了一輩子還有為錢煩心吧.”
“你一個月掙三千,爸媽一個月卻要花八千.”江一一的視線在三人臉上緩緩掃過,“那在我回來之前,你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這話精準地刺破了某種偽裝,朱建國和陳喜的表情同時一僵,剛才那股理直氣壯的氣勢瞬間矮了半截.
叮叮叮叮
急促的電話鈴聲再次撕破僵局…
江一一看向手機,這次是喬長今的來電,看來情況還是比較棘手.
她深吸了口氣,也沒時間繼續糾纏,“我先轉一千塊給你們應急,剩下的等我從醫院回來再說.”
門在她迅速身後關上.
“呸!”朱建國對著她離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臉上的慈愛蕩然無存,只剩下沒要到錢的惱羞成怒,“什麼東西!真當自己是個角兒了?給一千塊,打發要飯的呢!”
“就是!”陳喜也垮下臉,滿眼都是算計落空的怨恨,“磨嘰半天,嘴皮子都說幹了,才摳出這麼點兒.白費勁!”
一旁的朱寶和眼珠轉了轉,忽然湊到陳喜身邊,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媽,女兒不肯給,兒子給!兒子給您兩千,怎麼樣?”
陳喜狐疑地斜睨他一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哪來的錢?”
朱寶和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當然是跟錢有關的大好事!您兒子我啊,發財了!”
“發財?”朱建國耳朵立刻豎了起來,急切地追問,“上哪兒發的財?快說說!”
“我有一哥們最近帶我去了一個神秘的底下賭場?”朱寶和說著伸出一根手指,在父母眼前誇張地晃了晃,“那叫一個好掙,我今天手氣那叫一個旺!一千塊錢,一晚上,這個數.”
“一萬啊?”
朱寶和嘖了一聲,“不對,在猜.”
陳喜驀然瞪大了眼睛,“十萬啊?”
“十萬.”朱寶和肯定的說了句,聲音愈發的激昂,“整整十萬!一百倍啊.”
陳喜興奮過後又懷疑了起來,“可是兒子…這靠譜嗎?”
“把嗎去掉,這不肯定得靠譜啊.”朱寶和語氣驕傲,“那是我哥們帶我去的地方,能有錯?得虧是我跟他關係好,一般的人他還不帶呢.”
朱建國連連附和,“那是那是,那發財之道哪能輕易的告訴別人.”
朱寶和見情緒醞釀的差不多,說道:“爸媽,你們要不要也一起參與進來?我們一塊發財啊.”
兩人被他說的有些心動,又遲疑說道:“可是我們又不會打牌.”
“不會打牌有什麼關係?”朱寶和立馬應道,“你們可以把錢給我啊.我會打牌,我幫你們把錢都贏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