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江一一語氣沒有任何意外,“你說吧,怎麼玩？”
禿頭抬起右手朝側後方輕輕一劃,四個身著黑西裝的人動作利潤的搬來一張牌桌放在餐桌旁.
禿頭起身慢悠悠地踱到牌桌一側的主位,指尖點了點光潔的桌面,“賭牌,玩過嗎？”
江一一沒回答,她也站起身,從容地走到他對面的位置坐下,“規矩呢？”
禿頭伸出手,旁邊侍立的人立刻將一副撲克恭敬放在他掌心.他朝著江一一的方向走來,手指靈活地切洗了幾下,牌面從左手倒騰到右手,又從右手倒騰到了左手.
“就用我們這裡現在最常用的一種規矩.”他停下動作,將牌疊放在桌上,“每人開局兩張底牌.J.Q.K都算零點五,其餘按牌面數字計算,一局最多可以補三張牌,誰最接近二十五點,誰就贏.”
“賭注呢？”
“通常來講,我們這裡都是賭錢.但跟江主任談錢,終究是落了俗套,所以我們賭點意意思的.”禿頭的身體前傾,雙手撐在牌桌邊緣,“如果我贏了,你就得答應替我辦的一件事情.”
江一一從桌邊擺放的籌碼堆裡隨意拈起一壘黑色籌碼,在指尖慢慢轉動把玩,“那如果我贏了呢？”
“那我就幫你做一件事.”
“行.”江一一將籌碼放在桌上,“我答應.”
“答應了？”禿頭狐疑的眯著眼睛,“江主任,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有什麼好考慮的.”江一一語氣淡然,“縱是輸了,不過就是讓我替你上場打兩局.我又不是沒打過,在哪打不是打呢？但我若是贏了,這曲靖市黑老大一件事的承諾,足以讓我橫著走.”
“再說了.”她笑著看向禿頭,“你經營這賭場這麼多年,在賭牌上也算是老前輩了吧.肯定不會算計我一個新手,對吧？”
禿頭盯著她看了兩秒,臉上的疑慮忽然化開：“行,那就開始吧.”
話音落下,側門被推開.臉色陰沉的三當家帶著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孩走了進來.
女孩先是對禿頭恭敬地微一躬身,然後走到牌桌一側專門的位置站定,動作熟練地拿起那副撲克.
朝二人展示之後就開始洗牌,手法流暢而專業,紙牌如同活物般在她指間婉轉.
“二位,誰先開始？”
禿頭朝著江一一抬了抬下巴,“江主任遠道而來,就由你先開始吧.”
江一一也不推辭,“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荷官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分出兩張牌,下平穩地推到江一一面前.
江一一用指尖將兩張牌輕輕撥近,捏起牌角微微掀起一個的縫隙,目光快速掃過牌面上的數字.
就在江一一低頭的那一瞬間,禿頭與荷官暗中交換了個眼神.
江一一已經鬆開了牌角,兩張牌恢復原狀,她清冷的聲音隨之響起,“跟.”
荷官面色不變,又從牌堆裡滑出一張牌推到江一一面前.
對面的禿頭卻連自己面前的兩張底牌都沒碰,指尖在桌面上輕輕點了點,目光始終饒有興致地落在江一一臉上,“我也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