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錄音一齣,別說是姜家和申奕真母子了,就連一首冷靜的江一一都不免有些情緒波動。
只是不同於他們的怒氣,江一一是生出了幾分懷疑。
這段錄音竟能如此逼真。就連語調,語氣都與她完全相同!
她什麼時候得罪了有這樣大本事的人物?既能培養出那樣功夫高強的死士,還能有這樣足夠以假亂真的合成技術。
陳九茵冷笑抱臂,“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江一一收斂了思緒,冷聲道:“這些話不是我說的。”
“呵!”陳九茵不屑笑出了聲,“這分明就是你和朱寶和的聲音,你該不會想說這段錄音是合成的吧?”
“難道不可能嗎?”
“當然不可能。”陳九茵毫不猶豫的摔下手,“你是真的不懂還是裝不懂?現在的合成技術根本不可能將聲音模仿得如此逼真。不信的話,我們現在就有一個高科技人才,你們可以問他。”
幾人的視線都不約而同的落到了顏凌書的身上。
姜家辰更是匆忙抓住了顏凌書的手,“凌書,是這樣嗎?”
顏凌書轉頭避開姜家辰的迫切眼神,結果又與江一一的視線碰撞。
“是,按照現在的技術,人聲合成要達到剛才那樣的程度幾乎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兩個人的對話,對語調和節奏的把控是十分嚴格。”
陳九茵立馬說道:“聽聽,你們聽聽。”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顏凌書不在意她的打斷,顧自繼續說道:“如果只需要模仿一個人的聲音,那難度就會大大降低。另外,若是有人能夠完整模仿被模仿者的語調和斷句,僅在後期做一個音色的替換,那要憑空虛造出這樣的一份錄音就不是什麼難事了。”
姜家珏不滿的掃了眼顏凌書,說前面的話就行了,還要補充後面的話做什麼?
她們這段錄音就是偽造的,但那又如何?只要讓家裡人和申奕真母子相信,那這就是一段真實的錄音。
陳九茵亦是狠狠剜了顏凌書一眼,只可惜說出來的話就註定收不回來。
姜家辰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追問:“你的意思是,這段錄音有可能是假的?”
“二哥!!你現在還在向著她說話?”
姜家珏破音高呼,她現在己經完全不在乎什麼形象。
反正作為一個受害者,她就算是不善解人意也不會有人會說她什麼。
果不其然,林清瀾見狀立馬拍了拍她的後背,“寶貝,別怕。你二哥當然是向著你的,我們也都是向著你的。你二哥只是在問清楚,不要讓真正傷害你的人逍遙法外。”
“己經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好問的?”姜家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卻是邏輯清醒的控訴,“就算是那錄音有的方法可以偽造。可朱寶和一個鄉巴佬,他哪裡來這樣大的本事?那就是江一一開口說兩句話的事,你們為什麼還要相信她?”
“因為我真的沒有理由要去害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