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一的聲音仍舊是那麼冷靜,卻彷彿帶了某種魔力讓人願意去傾聽。
“朱寶和說我嫉妒你,嫉妒你得到了姜家的寵愛,嫉妒你跟我師母和你師兄關係如此要好,嫉妒你的生活優渥,可這些都不成理由。”
“你得到姜家的寵愛,是因為你是姜家的女兒,並不會因為我毀了你就可以取而代之。你跟我師母和師兄關係要好,是因為你是姜家珏。我師母師兄這樣要好的人,身邊註定會有無數好友相伴,眾多貴人相扶。沒有你也會有別人,可沒有別人也不會影響我。至於生活優渥…我說我不在意,可能聽起來有些招笑,但我確實並不十分關注這些身外之物。”
“回來之後有幸收到會松堂的館主臨朔的賞識,現在在他的會松堂擔軍師一職。不說什麼大富大貴,但要保證衣食無憂是沒什麼問題。”
江一一之前不願把這事拿出來說,但現在在不得不撤出這面大旗出來撐點場子。
三言兩語說得平靜,但也把剛剛朱寶和那控訴刷得乾淨。
而姜家珏完全沒聽到她後面的那些話,被她的那句“你得到姜家的寵愛,是因為你是姜家的女兒”戳中了軟肋。
心虛之下,一時不敢再言語。
“可能是有什麼誤會。”這會是姜家晟開口,“我雖與江小姐接觸不多,但也能感覺到她不是那樣的人。”
顏凌書緊跟著說道:“而且今日朱家三人來時,她是明顯的不知情。當時還是家珏和九茵一首說朱家人是在準備驚喜,現在又說是她早有預謀,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局勢感受到隱隱的得到了扭轉,陳九茵心中暗道不妙,“那誰知道是不是她為了洗清嫌疑在演戲?”
幸好,她有提前準備後手。
陳九茵的眼神不自主的落到窗外,這一幕又好巧不巧的被顏凌書盡收眼底。
陳九安忽而出聲音,“既然是電話的錄音,那應該很難作假吧。他們是什麼時候打的電話,核對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姜家辰一聽有理,便是伸手搶過了朱寶和的手機,“是一月一號的電話,時間是晚上十一點二十八分。”
一月一日,江一一心就徹底沉了下去。
一月一日那天,她值中班,六點鐘結束之後,就先去拜訪了師兄和師母。但敲門始終沒有回應,所以她就在門口等待。
一首到八點半,師兄夏加寧回來,開門時她才看到姜家珏和師母一同在屋裡。
但兩人不願她入內,她也就沒有強行闖入,在門口說了兩句話後就離開。
九點多一些她就回到了醫院,回了醫院之後就進休息室。
她還記得,一月一日那天下雨。
她身體有些不舒服,加上第二天是早班,所以她很早就吃了藥睡下,一首到十一點多時她接到了朱寶和的電話。
那一次的電話朱寶和不同於往常,一首在繞七繞八不願意結束通話,這麼一想他那時就是在湊時長。
原來他們從那個時候就己經開始準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