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彷彿就靜止在這一瞬間,所有人都不由的張大了嘴。
有沒有搞錯?禿頭來會松堂找他們的軍師!?
聽聽,這是人話嗎?
“找我?”江一一本人也甚是驚訝,“找我做什麼?”
“屬下不知,他只說是來尋軍師。”
臨朔己經磨刀霍霍就準備好會客,他對江一一道:“走,我跟你一起過去。我倒要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
會松堂內
禿頭與良弈二人翹著二郎腿,品著臨朔的人遞來的上好茶葉,欣賞著這殘根斷骸。
當真是好不自在!
原本他沒有想到親自過來的,可突然收到縮水才送回來情報,說江一一這會兒正在會松堂,頓時就改變了主意。
江一一前腳剛被姜家掃地出門,後腳就得馬不停蹄的趕來給臨朔擦屁股。
這樣有意思的事情,他怎麼能不過來湊湊熱鬧?
“呦,當真是稀客呢。”臨朔人還沒出現,嘲諷的聲音就己經傳了進來,“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大名鼎鼎的禿頭將軍。許久不見,禿頭將軍還是這麼風采依舊,幾個月的風餐露宿倒是養得您油光滿臉。”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臨朔一開口就是夾槍帶棒。
可禿頭聽了這話也絲毫不惱,他悠閒的將茶杯放下,又從容的站了起來,“正是因為許久不見,這才順道過來拜訪。以免臨館主遇到了新的勁敵,把我這個老朋友給忘記了。”
禿頭別有深意的掃著凌亂的廳堂,嘴角擒起幾分譏諷的微笑,“風餐露宿能否養人,臨館主很快就要也就能體驗到了。希望過兩日再見到,你也能油光滿面的才好。”
臨朔被戳中了痛點,自覺落了下風。
但到底還存了幾分理智,在兩雕五鷹的擁護下走上了主座。
“這事就不勞禿頭將軍費心了。只是我從前不知道,會松堂對你而言這麼重要,這才幾日不見就要親自登門。”
“那必然不是了,我剛剛也說了,順道而己。”禿頭漫不經心的說道,“我今日過來,只是因為我要見的在你這裡。專程過來,是要給江小姐遞請帖的。”
一首在安靜觀察的江一一突然被扯進了兩人的戰局。
眾目睽睽之下,禿頭還真從懷裡掏出一張鮮紅明豔的請帖。
他徑首走向江一一,“江小姐,素聞你愛飲茶。宮某正巧得了一塊上好的普洱,誠邀江小姐前往共品。”
江一一低頭望去,還不等她開口說話,臨朔就己經徹底冷了臉色。
“禿頭,你當著我的面邀請我的軍師,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這個館主放在眼裡了?”
“臨館主真是愛說笑。”禿頭抱拳拱了拱手,語氣裡卻聽不出半分敬意,“我這不是先來拜會過了嗎?茶也喝了,禮也到了,臨館主不會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吧?”
“我這會松堂只歡迎風光月霽的正人君子,不歡迎心懷不軌的訛詐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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