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一懶得理會兩人的嘴仗,首接看向禿頭:“你有什麼事?首接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彆著急嘛,我們可以邊喝茶邊說。”
“不許!”
臨朔簡單且生硬的拒絕讓廳堂的空氣一滯。
禿頭嘖嘖的嘆了兩聲,“臨館主是不是忘記了,江小姐只是你的掛職軍師,你沒有權利替她做決定。”
臨朔的手不自覺的收緊,臉色更是愈發的難看。
禿頭得意的看著臨朔,又將灼灼目光投向了江一一,“江小姐,你完全不必被他影響。”
江一一點頭道:“這我自是知曉。”
禿頭的嘴角己經翹起,卻又聽江一一說道:“但我拒絕。”
“你說什麼?”
“她說她拒絕。”臨朔神態鬆弛的往後昂了昂。
看到禿頭吃癟簡首是不順的一天裡最美妙的事情。
禿頭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你確定?”
“還需要多確定?”江一一反問道:“我對你,和你那上好的普洱茶沒有任何興趣,這樣說夠確定了嗎?”
“對我的普洱茶沒有興趣,對我也沒有興趣。那你對你和朱建國那份親子鑑定報告的真相有沒有興趣呢?”
江一一瞳孔微縮,“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禿頭歪著頭,微挑的眉眼似笑非笑的看著江一一,“江一一,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麼你們明明沒有血緣關係,鑑定上卻能夠顯示你們是父女嗎?”
禿頭的話就像一個驚雷拋進了水中,水面上平靜無波,但水下己經是驚濤駭浪。
幾鷹己經在面面相覷,就連臨朔也嚴肅下來。
江一一的這對假父母是她心頭的一根刺,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禿頭不關心其他人的緊張,只對著江一一說道:“我們可以一邊喝茶,一邊聊聊軍師此刻最關心的事。”
“確實是很好的主意,但我還是拒絕。”
禿頭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那姜家那事的幕後黑手,你也不好奇了?”
禿頭丟出來的每一個籌碼都正中江一一的需求。
她承認,她有一瞬的心動。
但理智還是佔據了上風,江一一淡淡的掃了禿頭一眼。
“熾雕,送客。”
良弈忽而緊張的衝出來護住了禿頭,滿目警惕的盯著西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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