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揮手止住了所有動作,他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不肯放過江一一臉上的絲毫表情。
翱成吩咐人接通了司儀的耳麥,江一一的聲音也更加清晰的傳了進來。
“既然己經是囚中徒,你們帶回去也就只是放血,那可不是很沒意思?”
禿頭輕笑,“那你想怎麼樣?”
聲音傳到司儀的耳麥中,司儀又原樣將話複述出來。
這速度讓江一一生了疑心,她抬頭環顧西周,很快就鎖定了一個方向。
“既然是賭場,那不如就用賭場的方式解決問題。”江一一冷聲說道:“跟我也來開一場。”
“大哥,不能跟她的賭。”翱成毫不猶豫的拒絕,“她出手簡首毫無規律可言,鬧起事來更是不管不顧。”
上一次開出兩張黑桃K的事他還記憶猶新。
那次場裡都是自己人倒也就罷了,這裡可是他們營下最大的一個賭場。
萬一要是在出了同樣的事故,那可真是很難收場。
禿頭微微沉吟片刻,翱成的擔憂也是他的顧慮。他現在對江一一沒有任何惡意,但是經不住之前關係沒有打好。
江一一這人破壞力極強,下手更是沒輕沒重,誰知道她還留了什麼後手。
“今日不實是不宜開局,但姑娘若是有心救下他們,我也願與姑娘行個方便。若是今日你能打贏我的人,那我就饒他們不死。”
江一一眼中劃過一抹詫異,“哦?”
對話間,臺上己經有了不滿的叫嚷,“你們這不是在強人所難嗎?人家這麼瘦弱的一個小姑娘,如何能贏過這些接受過專業訓練的壯士?”
禿頭對這多管閒事之人滿眼不屑,司儀則是己經應道,“此事,我們不做強求。”
“贏一個,饒一人嗎?”
這問題己經超出了司儀的回答範圍,他只能靜等著禿頭的回答。
禿頭緩了一下,“贏一次,饒一人。”
話音落下,看臺中一個窈窕身影驀然而出。她在圍欄上中輕輕一點,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猶踏無人之境般穩健的站在了擂臺。
“既然如此,那就五個人一起上吧。”
單薄的身影搭配上堅毅的聲音,頓時引起了一片譁然。
良弈不解問道,“奇怪,她這次怎麼突然就高調了。”
禿頭臉上是看透了一切的瞭然,“她等一下還會更高調。”
五個人將她團團圍住,江一一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多快狠準,她使出了十足的功力,乾脆利落的結束了對決。
甚至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江一一就己經朝著那為打抱不平的男人說道:“多謝大哥替我說話,不過就這幾個三腳貓功夫的小囉嗦,就是成片上來也不足為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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