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一捂了捂耳朵,“小聲點,別亂叫。”
“不是,你怎麼還能這麼淡定?在晚一點林凡可就要出事了啊。”
江一一聞言歪頭看著他,“不是你帶他來這種地方的嗎?你不知道這裡頭這麼危險?這會兒又開始擔心他會出事了?”
陳深知道是自己理虧在先,當場就開始道歉,“是,這事是我做的不對。我不應該帶他來這種地方,您大人有大量先別跟我計較。等把林凡救下來,要怎麼樣我都任您處置,行不行?”
陳深雖然是個混混,混跡江湖的時候也欺凌弱小,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要人性命。
林凡這小子是因為他才開始踏入賭場。
他可以出事,但絕不能在這賭場出事。
“我對處置你沒有任何興趣。”
江一一淡淡說了一句,陳深沒有聽清,追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我對處置你們沒有任何的興趣。”江一一這次己經全然冷了臉色,“你們能不能有點自知之明?我告訴過你,外出行事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胡亂招惹是非。你們倒好,來這種壓根就不瞭解的地方賭錢,差點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現在知道緊張了?”
陳深被她給呵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呆在了原地。
從來看到的江一一都是冷靜從容的將一切掌握手中,幾曾何時看到她的這樣失控的一面。
陳深看到她眼中濃濃的疲憊。
那感覺就像是一個又一個的磨礪撞擊著堅強的靈魂,使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沒有那麼無所不能。
江一一的話脫口而出,可一說完成就冷靜了下來,“抱歉,我失禮了。”
“對不起,給你惹麻煩了。”
“江小姐,打擾一下。”神色恭敬的護衛走了過來,“我們老闆想要見你,想問問您是否方便?”
江一一收斂了所有的情緒,“走吧,帶路。”
七層之下,還另一個夾層。
這個夾層不對外開放,陳深以往來了這麼多次也不知道還有這麼個地方。
二人在護衛的指引下走去,左彎右繞很快就到了地方。
看到眼前的一幕時,陳深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
剛剛囚籠中的幾人被五花大綁在右邊,嘴上被塞了團棉布。身上的衣服己經完全被打溼,能夠看見隱約可見的血痕。
林凡被捆在最中間,看到他們江一一和陳深進來時劇烈的掙扎,鳴咽的聲音淒厲且痛苦。
“江一一,好久不見啊。”
江一一面不改色的走了進去,“宮木先生,好久不見。”
禿頭笑盈盈的朝她走來,“你似乎對在這裡看到我不是特別驚訝?”
“能有本事在曲江開一家這般規模賭場的人不出一手之數。宮木先生當屬其一,沒什麼好驚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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