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朔被他逆來順受的模樣整得一口氣都快上不來,但凡宋南枝開口為自己辯解一句,他都能順驢下坡的將這事翻篇。
可眼下這沒有臺階,他堂堂一個館主總不能自己往下跳。
黃鷹趁著館主還沒發話,見縫插針的提醒道:“橙鷹,是不是朱家做了什麼傷害軍師的事情?你快將實況向館主彙報清楚。”
宋南枝俯伏在地,“是我自作主張,請館主責罰。”
“好好好。”臨朔一喝,“來人,上軍棍。”
事態的發展逐漸的怪異。
熾雕一看要動真格,連忙求情道:“館主,橙鷹這麼多年在會松堂盡職盡責,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朱家人本就可惡,橙鷹氣不過也是情有可原,懇請館主三思。”
紫鷹也連忙求情道:“館主,橙鷹有錯在先,但他也是因為護您心切。實在罪不至此,請館主三思。”
熾雕和紫鷹的求情讓臨朔臉色緩和了幾分,可礙於館主的威嚴不能首接表態,只得暗示道:“他自己都沒什麼意見,你們倒是為他求情求得起勁。”
這言下之意極其的明顯,橙鷹得自己出來說話。
他是居功也好,賣慘也罷,反正只要有一個理由就行。
說到底,這真不是什麼大事。
朱家的事情幾乎是宋南枝在全程跟進,他看不慣朱家那幾人動手也很正常。
再說,他的心腹干將也不至於犯了點小錯就得遭此重罰。
誰知宋南枝就像是聽不出這暗示一樣,固執道:“屬下犯了錯,理應受罰。”
臨朔差點翻出個白眼,無奈也只得揮了揮手示意開始用刑。
“館主…”
紫鷹還想再勸,身子才有動作就被身邊的青鷹拉住。
兩個小兵一左一右的架著宋南枝往長凳上壓,不等他做好準備軍棍就落了下來。
一,二,三,西…
不過幾棍功夫,宋南枝臉色漲得紅,額上青筋凸起,雙手緊緊的拽緊木板。
“唔…”
喉間控制不住的輕呼,讓不少人心揪起來。
“住手!”
一道清冷的聲音由遠及近,江一一風塵僕僕的出現。
行刑的小兵停下手上動作,宋南枝瞬間如同失了力氣般癱軟喘息。
江一一看向刑椅上的宋南枝,眼中的擔憂一閃而過,“橙鷹這是犯了什麼大錯?竟然連軍棍都請出來了。”
羅光立馬指責道:“他私自對朱家人用刑,違反了館主定下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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