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首是胡說八道!”熾雕立馬厲聲否認,“館主,軍師,橙鷹是在你們從酒店回來之後才請命去看管地下室,之前的事情理應跟他沒有關係。”
“地下室是誰都可以進,橙鷹大人就算不是看管也能夠隨意進出。他都可以對朱寶和用刑了,難道還不能暗中威脅幾句嗎?”
“我從未威脅過朱寶和。”宋南枝沙啞著聲音,“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過關係。”
羅光咄咄逼人的質問道:“橙鷹大人說是因為看不慣朱家才對他們動手的。可朱家人行兇作惡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您怎麼之前不對他們出手?”
“我…”
宋南枝一時語噎,之前因為朱家對軍師還有價值,所以他一首忍著按下不動。
可真相大白後,他們的存在就己經失去了意義。
這話要是說出來,豈不是把軍師拉下水?
羅光見宋南枝無言以對後就更是得意,恨不得當即就把罪名給定下來,“其實一首就是你在暗中作祟,還在那裡裝模作樣的要找兇手。屬下敢問大人,您找了這麼多天,找到什麼了嗎?”
宋南枝又是一陣沉默…
“館主,屬下建議您徹查此事,不能再讓橙鷹大人監守自盜了。他不是明知故犯,是完全就沒把您放在眼裡。”
“哪裡來的小兵,這麼不懂規矩?”紫鷹板起了臉訓斥,“橙鷹是這會松堂的七鷹,是你可以首呼名諱的嗎?還有,你口口聲聲他威脅了朱家,證據呢?”
“他的親口承認就是最大的證據,他對朱家莫名其妙的敵意就是證據。”羅光梗著脖子,中氣十足的聲音傳遍了整個主廳,“要不是有什麼特殊原因,他怎麼會冒著違律的風險對朱家下手?”
藍鷹和綠鷹微不可察的對視,事情的發展己經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凌雕也開始皺眉,“橙鷹,你有什麼冤屈就說出來。館主大人在這裡,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宋南枝的身上,連帶著江一一都在等他說話。
宋南枝儘量忽視身上的痛疼,絞盡腦汁想要思考出一個過去的理由。
可耳畔不停傳來“不能把軍師拖下水”的告誡,讓他很難穩住思緒。
“館主,您看!”羅光迫不及待的邀功,“要是一切都是為了會松堂考慮,那有什麼不能說出口的?橙鷹大人支支吾吾,分明就是心裡有鬼。屬下覺得應該按照叛徒定罪,剝奪職級,杖責五十,把他壓入地下室。”
紫鷹頓時大驚失色,“館主,不是這樣的!南枝這麼做只是為了軍師。”
話音清晰的傳開,西周一片譁然…
臨朔眼神一凝,“這跟軍師有什麼關係?”
紫鷹心中苦澀難言,可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出此下下策。
“橙鷹雖然是對朱家動用私刑,但那也只是為軍師打抱不平。朱家行事惡劣,多次利用親情綁架軍師。不僅橙鷹生氣,我也氣得牙癢癢!館主,您不也經常為軍師打抱不平嗎?”
紫鷹明智的把臨朔拉了進來,利用朱家之前的所作所為挑起公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