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梅九回去之後,我就讓凌雕查了這兩件東西的來歷。這兩套都是梅九在在拍賣場,以遠高於市場行情的價格拍來的。”
“三天前,時家在自家的拍賣場舉辦了一次專場拍賣會,拍賣會的規模不算大,但是時家非常的看中。不僅提前一個月預熱,還出了一位王牌拍賣師來控場。因為,這場拍賣會的拍品都是他們從遠東地區掏來的寶貝。”
三天前?
江一一算了算時間,那正好就是酒店澄清後的隔日。
“這翡翠玉眠和珊瑚擺件不是壓軸,但這兩件拍品的動靜可是比壓軸的觀音像還大。”
“因為梅九嗎?”
“因為這尊珊瑚擺件。”臨朔將調查到的情報和盤托出,“當時在拍賣場看上這這珊瑚擺件的人有很多,但競爭到最後的也就兩人,一個是梅九,另一個是時家旁系的時暢。”
“梅九對這件拍品勢在必得,凡是有人舉牌,他勢必會跟上。舉一次,喊一次。幾萬雖不算多,可也足夠擺明他的態度,他就是要壓眾人一頭。最終這起拍價三十萬的擺件,以一百二十萬的價格成交。”
江一一看向了木盒,“沒看出來珊瑚擺件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因為它特殊的地方不在樣貌材質,而是在它的上一任主人。或者說,傳說中的上一任主人。”
“誰?”
臨朔賣起了關子,端起茶杯故意拿腔拿調的抿了一口。
江一一好奇心愈盛,卻也按耐性子等待。
“聽說這尊珊瑚擺件是從剎那地流出來的。”臨朔打趣一笑,“而且還是鼎鼎大名的羅剎王的愛物。”
“嗯?”江一一詫異,“我嗎?”
臨朔嘴角實在難壓,“是啊,就是你。”
“呃…”江一一頓時不知道要說什麼,“但我從未用過什麼珊瑚擺件,他們用什麼證明這是出自我手?”
“既無法證明,也不必證明。這種事情只要傳的人夠多,自然就會有人相信。”
“那倒也是。”江一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想到我還能有這作用。”
臨朔忍不住道,“羅剎王的名頭可是重要的無形資產,你可別小看了其中的商業價值。時家從得了這擺件就開始炒作,這原本平平無奇的幾件拍品硬生生讓他們炒出了一個滿堂喝彩的效果。果然啊,還得是老資本家會掙錢。”
江一一無奈搖頭,她不能理解,也不打算理解。
“可我不記得我跟時暢有什麼關係?他怎麼也會被這吸引去?”
“這個我倒是真沒查出來。”臨朔聳了聳肩,“對了,你是不是跟時家公子時闊關係還不錯?”
“算不上關係不錯,時闊是我師兄的好友。我們因為師兄認識,彼此說過幾句話。他幫過我,我偶爾也會去他的實驗室。”
“時闊是時家繼承人,這件事情他應該清楚。”臨朔提議道,“你如果好奇,可以去問他。另外,還有一個人來參加了這次拍賣會。”
“誰?”
“我們的老朋友,禿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