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章的出現還情有可原,畢竟江一一當時確實是被朱家困擾,身邊也沒有個可用之人,但西么的出現就解釋不通了。要為西么報仇的方法千千萬,何必冒那麼大的風險把他們千里迢迢的叫到曲江?”
“另外,我也不認為會有人喜歡戰爭帶來的權利。你知道嗎?那次城東之戰,江一一是身受重傷是被抬進中心醫院的。而就在江一一被搶救的時候,西么和小兵們也在做醫院體檢。我問過臨夏,他們的身體都有不同程度損傷,甚至好幾個是常年病痛相伴。”
“沒有人會喜歡在紛亂的環境下生活,因為這意味著隨時都在面臨死亡的威脅。世人都是追求安穩的,江一一也不例外,他們亦是如此。”
“江一一選擇曲江,不代表她有多麼喜歡這裡。一方面,申伯母和加寧確實是她的記掛。另一方面,曲江是一個包羅永珍的城市。她可以在這裡感受和平,也可以在這裡發揮武力,這是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絕佳選擇。”
“從地界上來說,城東之地還有一大塊尚未被分割的地帶,正好可以支撐她身後那群沒有身份的黑戶。曲江雖說是勢力混雜,但那些五花八門的烏合之眾哪個是她的對手?為數不多能排得上號的也就是禿頭,臨朔和梅九。天時地利俱在,只差一個人和。”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時暢頭腦持續發懵,“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先例。”
“最近江一一跟臨朔的關係愈發緊張。在你來之前,我有問過她,她說臨朔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又對她起了疑心。雖然我也不清楚具體原因,但我猜有很大的機率是因為江一一最近在城東的行動。”
“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嗎?”
“城東之前一首是臨朔的地盤,臨朔為了拉攏江一一,將其作為條件與姜家達成了協議。所以臨朔有理由懷疑,江一一當初是為了城東的地契刻意接近他。”
“這…這也有點說不過去吧?”時暢眉頭緊皺,“我記得臨朔把地契給姜家的時候,江一一不才剛到曲江沒多久嗎?而且一首臨朔在主動,當時還追到中心醫院去了,怎麼會是江一一刻意接近他?”
“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高階的獵人都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
“江一一為了能拿到城東的地契,展露手腳讓臨朔主動靠近?”時暢倒吸了口涼氣,“如果是真的,那這一步也未免算得太長遠了。時闊,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時闊眼神眺望窗外,“憑藉江一一的心計,她想要算好這一切並不是什麼難事。但以我對她的瞭解,她想要城東之地不需要費那麼多心思。”
“我也覺得。”時暢贊同道,“而且城東之地那張所謂的地契其實就是一張廢紙,沒有地契也不妨礙他們在裡頭稱王稱霸?反而是臨朔這個正兒八經的主人遲遲不敢踏入。”
時闊提醒道:“你可別忘了,現在這張地契在姜家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