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停下來做什麼,趕緊走啊。」不死姥姥催促了道。
殷念懷中的蛋震盪不休。
大有殷念不去它就繼續鬧下去的架勢。
「抱歉了姥姥。」殷念突然笑了一聲,「可能暫時休整不了了,我們得先去個地方。」
不死姥姥噎住了,「去哪兒?你在這兒還有根基不成?」
「當然沒有。」
「但它有地方想去。」殷念將自己懷中的蛋捧了出來。
不死姥姥微微挺直了脊背,她並不覺得殷念這麼縱容一顆蛋有什麼不對,她關心的是另一件事,「你這蛋,我方才就看到了。」
「這蛋……是顆死蛋吧?」
「這會兒怎麼在動彈?」不死姥姥一碰到和獸有關的事情便變得十分亢奮,眉毛都要飛起來了,「怪哉怪哉,靈獸的強弱在獸蛋時期便能窺得一二。」
「獸蛋的顏色越深,越純而不是斑駁之色,證明這隻靈獸的天賦血脈越強。」
「你的獸蛋根本就沒有顏色,我只在死蛋上見過這種顏色,當時我只當是死了的一顆蛋,可它如今怎的在動?」
她眼中是驚奇之色,連中毒之痛都淡忘了不少。
「這是我的本命靈獸蛋,若它是死蛋,那我焉能有命站在這裡?」殷念微微扯了下嘴角。
「那你這蛋,可能天賦未必高。」不死姥姥瞇起眼睛,「這樣你也喜歡它嗎?」
「自然!」殷念斬釘截鐵道。
「哈哈哈哈,你這話是今日這麼多話裡最中聽的一句。」
「姥姥,我要去一趟沐家的慶功宴。」殷念認真道,「到時候我會將你先放置在外邊藏好,我自己偷偷混進去就行。」
「什麼?不帶我去?你去那地方找事兒都不帶我?那可不行,小丫頭片子,小心我一口將你耳朵咬下來,哼!」不死姥姥也是個狂人,其實這會兒兩人是該想盡辦法躲起來才是上上之策,可事關自己的本命蛋孵化,殷念不得不用心對待,它想去宴會,可能對蛋來說不只是想出口氣,更多的是那裡有什麼東西吸引它也未嘗可知。
但這事和不死姥姥是沒關係的。
可她卻硬是要去,「我倒是要看看,你對你這顆劣質蛋是真的喜歡,還是到時候會將它拋下,只顧自己逃命,畢竟雖然是本命靈獸,但這世上還是有法子可以單方面切斷兩邊性命相連的契約的。」
這老婆婆竟要為一顆獸蛋陪著殷念去冒險,生怕殷唸對靈獸不好了。
殷念也是想笑。
「行吧,那咱們就走。」
「我這人最擅長的就是忍,在事成之前,讓我變成王八都行,但我的靈獸鬧著不想忍,又不肯出殼,能怎麼辦呢?」她眼中掠過一抹血光,「只能順著了。」
而且她也不是真的就喜歡忍著。
「來,這東西你拿著。」不死姥姥突然從懷中掏出了兩塊牌子,殷念一看,是白色的牌子。
「這會兒沒空去做神牌,但是我身上還有幾塊多餘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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