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無面,形有型?」她慢悠悠的念道。
「可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因為這牌子被抓?這怕是要對著身份核查吧?」殷念低聲問,「依我看,倒不如想辦法混進去,別光明正大……」
「啥?要我走後門!!」誰知不死姥姥卻像是被戳到了痛腳一樣,聲嘶力竭雙眼血紅道,「這輩子都別想讓我走後門,我不走後門,寧死不走!」
殷念:「……」
她發了會兒瘋,又將臉頰無力的靠在了殷唸的脊背上,平靜了下來,「小丫頭,我老人家曾經立誓,往後再不走一次後門,必定要所有人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迎我求我入正門,我老人家會坑你不成?」
「你看的這行小字,是我曾經一位老友創立的勢力,哼,那老頭有怪癖,自己長的極為醜陋,招的也都是一個賽一個的醜,名為無面盟,這盟裡的人都是以面具遮擋臉,正好適合咱們兩。」
「但用一次就行了,往後他們有防備就不成了。」
「現在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好不容易逃出去的你,竟然會大搖大擺,還手拿神牌進去。」
「面具戴上。」
她掏出了兩張鬼面,這鬼面也是奇醜無比,看一眼都覺得腦袋抽痛。
殷念戴著面具,又穿上了不死姥姥拿出來的兩件青色的袍子。
「你是神侍實力,正好這牌子是神侍實力的標,也都對得上,這青色袍子是神侍用的,正正好。」不死姥姥說完,自己也穿上了青色袍子。
袍子寬大,將不死姥姥身上的傷都遮擋住。
前一段路一直是殷念揹著,等快到沐家時,不死姥姥強撐著從背上下來,託著殷唸的手開始慢慢的走。
兩人走到大路上,就聽見了旁邊同樣趕往沐家的客人們鄙夷的聲音。
「嘖,運氣太差了,怎麼和無面盟的人湊到一塊兒了?」
有剛出來歷練的少年少女不懂事,笑嘻嘻的,甚至仗著自己家世不錯,想湊到殷念身邊來掀面具,「藏頭露尾,鬼鬼祟祟,嘻嘻,面具戴著呼吸多不暢,不如摘下來?」
殷念面色一寒。
西區之人。
可真是不懂禮數。
正在她打算回擊的時候,那湊過來的無理少年就被拖走了,拖走他的那人皺著眉頭道:「可別可別,我上次就掀了一個的,我跟你說我後悔死了,醜的我三天吃不下飯都做噩夢。」
「真這麼醜啊?」
「當然了!你哥我還能騙你。」
殷念在心中冷笑。
看來這無面盟並不是什麼大盟?
不死姥姥陰沉低笑了一聲,「無名盟曾經也輝煌過,我那老友還在的話……他若是同我一樣活的久……罷了,死人的事,不必再提。」
頂樑柱走了就不行了。
殷念挑眉,看來是子孫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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