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德帝吃了虧,心頭有氣,大聲嚷嚷著叫禁衛軍來,把軒轅澈抓入天牢。
結果禁衛軍一來,看著軒轅澈誰也不敢上前押人。
順德帝氣的大罵要把他們砍了,他們這才堪堪上前,但誰也不敢做那出頭鳥。
軒轅澈冷嗤一聲:“帶路吧,我自己走過去。”
禁衛軍連忙讓開路來,軒轅澈隨著禁衛軍一同出了大殿。
太醫在門口恭候多時,軒轅澈前腳走,他後腳就入了大殿。
順德帝站在原地,臉黑紅黑紅的,顯然氣的不輕。
太醫瞧在眼中,連忙垂首,替其檢視著手上傷勢。
順德帝看他一眼:“如何了?”
太醫戰戰兢兢的鬆開他的手道:“手腕的骨頭有些錯位,需要固定之後好生休養,如若不然,就會留下病根來,以後每逢陰雨天氣,手腕發疼,難以根治。”
“好生醫治,若是留下病根來,朕要你的腦袋。”
順德帝語氣生冷,面色陰沉,太醫低著腦袋,不敢多言,仔細為其包紮手腕。
包紮完後,他又開了藥,交到趙振手中,這才退了下去。
趙振拿著那藥方看了看,走近順德帝道:“陛下,藥方沒問題。”
順德帝嗯了一聲,負手往殿後走。
趙振趕忙跟上。
“陛下,太子殿下那處,可要奴才送點被褥前去,如今天寒地凍的,那大牢陰冷,若是凍著了,恐會病倒。”
順德帝冷哼:“管那孽子做什麼,朕還不信,他真能在那大牢中乖乖待上一夜。”
趙振明瞭,在順德帝身後搖搖頭。
是了,太子殿下又豈是既來之則安之的性子,倒是他管的多了。
明白了這一茬,趙振便在未言語。
順德帝走了沒幾步,突然問道:“皇后情況如何了?”
趙振一愣回道:“還是老樣子,每日就是閉門不出,吃齋唸佛。”
“你準備一下,明日除夕,迎皇后回宮,過年。”
“奴才遵命。”
今夜下了大雪,寒風凜冽,天地彷彿都被凍僵了。
曹鶴停在三皇子府門前,翻身下馬進了府內。
屋子內,軒轅風躺在榻上,面如死灰,腿上蓋著嚴實的棉褥子,裡邊放了七八個湯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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