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澤聽著賀唯說了前半段假話和後半段不知真假的話,看著針頭扎進皮膚,有些痛,藥劑推進去的時候,又有點涼和脹,他想賀唯如果後半段話是真的話,那就是永遠再也不見了。
他看著賀唯低垂的眼睛,想對賀唯說自己心想的話,卻張了張口,沒能說出,因為不想和賀唯冷戰或者吵架。他換成了一個聽起來滿不在乎的字,他說:“哦。”
李白澤這一次沒再向賀唯要資訊素,雖說能聞到晚香玉的氣味,但痛是真的痛,雖說疼痛能夠幫助清醒,李白澤不再想清醒,他沒有受虐癖好,總歸難受。
李白澤把裹在身上的毯子往床上扔,把身上的衣服脫掉,他主動拉著賀唯的手臂往床上躺,藥效還沒發作,他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不讓賀唯親,只讓賀唯快點進入正題。
賀唯沒有執著的要親吻他,手指弄了兩下,就開始進入正題。
因為有點乾澀,痛裡夾雜著些爽感,李白澤的額角泛起青筋,他閉著眼睛,感覺到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溼,心不在焉的想,與賀唯永遠再也不見的時候,或許要找一個床伴,感知了下正常的性,不要再和前幾年一樣做和尚了。
在李白澤昏睡過去又清醒過來的後半夜,他離開賀唯的懷抱,去到廚房,從冰箱裡拿出幾支冰糕,身體熱的糟糕,急需要降下溫度。
他拉了把餐桌下的椅子,坐在光線明亮一點的落地窗邊,但餐廳裡的燈被開啟的時候,李白澤還是被亮的閉了一下眼睛。
李白澤看向開燈的賀唯,賀唯走了過來,李白澤遞了一支冰糕給他。
賀唯問:“怎麼來了這裡?”
李白澤說:“暖氣太足,突然很想吃點涼的東西。”
賀唯拉了一把椅子坐到李白澤身邊,拆了冰糕的包裝袋,同李白澤一起吃,李白澤看了眼賀唯在任何時候都好看的臉,又看向窗外,黑茫茫的,但又能看到一塊塊沒能融掉的雪。
李白澤對賀唯說:“我們都是處在二十多歲的尾巴上,年近三十的人了。”
賀唯問:“所以呢?”
李白澤說:“總要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賀唯問李白澤:“你想要什麼?”
聊天有些跑偏,李白澤其實想對賀唯說,去找一個合適的oga結婚子共度一。李白澤沒說自己想要說的話,他隨口回答賀唯說:“愛與和平。”
賀唯說:“你十八歲的時候,也和我說過要愛與和平。”
李白澤十八歲時說要愛與和平,二十八歲還說要愛與和平,好像李白澤一直沒變。
賀唯看著李白澤平靜到幾乎面無表情的臉,他清醒明白的知道十八歲時的愛與和平是虛話,二十八歲時的愛與和平也是虛話,人的慾望無窮大,想要的東西能十分細緻列清單,他問李白澤:“你究竟想要什麼?”
李白澤說了一個聽起來更虛的:“世界美好,小花與小花相親相愛。”
李白澤咬著冰糕吃,垂眼看向賀唯手裡的那支:“快吃,要化掉了。”
九八八年的最後幾天,李白澤白天到醫院上班,夜晚與賀唯上床,跨年當天,李白澤正常上班,得到了醫院分發的一束鮮花,傍晚帶著花與賀唯一起到遊夢哪裡去吃跨年晚餐。
因為下起了雪,李白澤沒有開車,與賀唯步行著去,遊夢和小由爸爸買的房子離李白澤的房子很近,方便隨時串門。
兩個人到的時候,飯菜已經上桌,李白澤和賀唯洗淨手入座,遊由幾天不見李白澤,十分黏著李白澤,要緊緊挨著李白澤坐,飯也要李白澤喂。
小由爸爸對音樂感興趣,主動與賀唯談起大提琴曲,賀唯投其所好,說可以送給他一張典藏的黑膠唱片,小由爸爸脫離原本的尷尬情緒,與賀唯說了一些關於音樂的事,說到興奮時拉著賀唯喝酒,遊夢勸都勸不住,說是要為音樂乾杯。
李白澤明天還需要上班,不能待到太晚,在哄睡遊由後,叫賀唯離開的時候,賀唯已經喝了不少。
有風雪的跨年夜的安靜異常,街道上看不到任何人,但能聽到煙花的聲音,抬頭能看到煙花和飄落的雪。
”?麼什幹“:他問澤白李,住拉唯賀被,走前向臂手著抱澤白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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