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九在幾個億的利潤和傳授經驗中糾結了許久。
看在薄靳淵也幫過他不少忙的份上,扭扭捏捏的發了幾個某音上很火的變裝影片給薄靳淵。
“喏,這種,私下裡給你老婆跳,愛不死你。”
“尤其是這個分腿跪的換裝影片。”
“但是說好了啊,你要勸勸你老婆,不可以蠱惑我老婆去看男模,我老婆只喜歡看我。”
“她對男模根本不感興趣!”
薄靳淵:“……”
這人好吵。
陸氏在他手裡沒玩完也是奇蹟。
他不再搭理陸時九,認真研究起陸時九發的影片來,這……
原諒薄爺年紀大了,對年輕人喜歡的這些東西多多少少有些代溝。
穿著睡衣跪在地上,秒變西裝,就這?
下身西裝褲,上身白色襯衫,襯衫的扣子解開,露出精壯的腹肌,仰躺在椅子上,抬頭吃葡萄。
葡萄是拍攝影片的人遞過來的。
這又是什麼角度。
要麼就是半靠在椅子上,上身赤裸,脖子上戴了一條銀色的鏈子,吐著眼圈。
每個影片點贊都過百萬,火的很。
下面一群小姑娘在叫,“好帥,迷人的肉體。”
薄靳淵陷入了沉默。
他跟陸時九差了近十歲。
所以這就是老年霸總,不,是中年霸總和幼稚霸總的代溝?
沈瓷語和江繁縷陸時九年齡差不多,一兩歲的年齡差,三歲一個代溝,和他確實有兩個以上的代溝。
薄爺沉默許久。
一直到下班還在想這事。
他一個人回了錦溪灣。
孩子被沈瓷語帶走了。
兩家人都在準備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