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還在為了穿大膽龍做心理建設,壓根沒人搭理他這個空巢老人。
薄爺又拿出那些變裝影片來看,看了許久,起身進了臥室,打開了衣櫃。
最下面一層抽屜裡有沈瓷語這些年收集到的夫妻兩人愛玩的小用品。
奇奇怪怪的有許多。
也不知道她哪淘來的。
薄靳淵翻了翻,還真翻到了好幾條款式不同的長鏈。
鏈子很細,長度約六十釐米,確實長了些,不太像項鍊,有點像…狗鏈?
他家瓷寶這是打算把他當狗玩?
薄爺:“……”
始終無法理解年輕人的情趣。
沈瓷語她們看男團和男模這事,男人們雖然急,但也只是打影片發訊息,發了發牢騷,最後全部敗北。
商行簡被江寧瑤懟了一頓老實了,“那什麼,你看看他們跳舞得了,不能上手摸啊,我這幾天忙完就過去了。”
鬱珩還好一些,“就知道我們家晚顏寶寶只愛我的,老婆隔著螢幕親一個。”
最奇葩的是岑雋和盛夏這一對。
岑教授又拿出他古板教學那一套,一板一眼的教導盛夏,把盛夏教導急了,“我當初就不該貪圖你腿長嫁給你,老古板離婚吧!”
“岑小虎也給你,狗叛徒。”
盛夏氣呼呼的掛了電話,看到那邊玩的正開心的岑小虎大喊一聲,“崽子,讓你告狀,我要把你扔海里去!”
岑小虎:“媽媽呀……”
爸爸怎麼能出賣他呢?
玩具不買就算了,還要出賣他,不講道德!
總算到了婚禮前一日,兩家長輩提前一天過來。
私人飛機落地的那一刻。
沈瓷語看到滿眼的黃色從飛機上下來,先是一愣,而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各種大膽龍,老的小的半大不小的,快把她笑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