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語造型剛做完沒多久。
外面便響起了封冽的喊聲,“嫂子,我是我哥,開門啊。”
“……”
可憐的封總大概己經瘋了,癲癲的。
這麼多年過去,好兄弟們不但全員結婚,每個人的娃都會打醬油了。
只有他談了分分了談談了分分分了談談談,人來人往,他還是一個人。
“嫂子開門,我是弟弟啊。”
薄弟弟在下面跟著喊。
沈瓷語人在二樓,好奇的站在陽臺那往下看。
沈夜白正帶著一群人攔門,要紅包。
封冽發紅包發的都快抖了,一邊發一邊抱怨,“老子一定一定要脫單,再也不幹伴郎這活了!”
沈夜白今天賺瘋了,作為唯一的金貴的小舅子,也敢於提要求了,手裡拿了一堆紅包還不能滿足,“我不管姐夫,你還得給我再轉賬。”
“這麼多年我這個弟弟當我姐的小跟班可不容易。”
“她高興了揍我,不高興了也揍我,無聊的時候揍我,忙的時候還揍我。”
“作為姐夫,你怎麼也得多補償點。”
“以彌補我幼小的心靈。”
薄爺一句話都沒說,拿出手機轉賬。
沈夜白低頭看了眼,“耶耶耶!”
趁著他耶耶耶的時候,封冽被鬱珩幾人推了出去,狠狠的把院門撞開了。
薄爺順利透過第一關。
封冽:“?”
不是,我請問呢?
為什麼讓我撞門?
欺負我頭大?
“臥槽,他們進來了!”
盛夏一臉緊張,“姐妹們拿起武器衝啊!”
沈瓷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