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迎親,能打起來的不多。
沈瓷語也沒見過這場面。
她的姐妹們是真給力,而且不打別人,專門懟自己的老公打。
薄爺這邊雖然戰鬥力強悍的很,可一遇到老婆,全員戰鬥力集體下降為零。
一個個慫的不行,你看我,我看你。
盛夏擰住了岑雋的耳朵,“你衝的還挺快啊,紅包拿來,給不夠紅包還想進去,做夢!”
岑教授不語,只一味的沉默。
他的性格是偏內斂的那種,至少在大眾面前永遠是一副清冷禁慾的模樣。
可偏偏遇到了盛夏這麼個跳脫的性格的老婆。
“夏夏,我…錯了。”
“先把手放下行嗎?”
岑雋低聲跟老婆求饒。
沈瓷語轉頭看向其他人。
陸時九一路衝到前面,剛剛往前衝的時候,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那股紈絝勁真是沒辜負了他白城第一紈絝的名號。
只是看到江繁縷以後,瞬間乖成了小貓咪。
而且陸時九是最會審時度勢的那個。
“寶寶。”
小九爺停下腳步,偷偷的從懷裡摸出一大疊紅包全部塞給了江繁縷,“這是我給你留的,今天是薄總大婚的日子,咱們倆也沾沾喜氣。”
“寶寶好愛你哦。”
小九爺親了上去。
薄靳淵:“?”
叫他是來迎親的,還是來叛變秀恩愛的。
再看鬱珩和商行簡那倆廢物,也指望不上,一個比一個怕老婆。
關鍵時刻,還得把封冽這個沒有老婆的單身狗丟出去戰鬥。
大家鬧了一會,塞夠了紅包,總算沒再為難薄爺進門的時候。
“現在開始玩遊戲。”
白晚顏擔任了遊戲主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