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淵有些緊張,要知道鬱珩他們幾個那會結婚的時候,遊戲這一關可不好過,一個比一個變態。
“來來來,都讓一下哦。”
盛夏讓人騰出了一個位置。
江寧瑤拿了一張特別大的紅紙,紙上畫了格子,每個格子裡都是一個小要求。
江繁縷遞給陸時九一瓶大可樂。
陸時九接過可樂,擰開就喝了,還挺開心,“寶寶,你怎麼知道我渴了,你真的好愛我!”
眾人轉頭看向陸時九,看著他手中的可樂,頓時一臉懵逼。
江繁縷瞪大了眼睛,“陸時九,不是讓你喝的,是拿這個可樂去滾那個表格的啊!”
陸時九:“啊?”
他低頭看了眼,“哦,沒事,我就喝了兩口。”
陸小爺快速的把可樂給擰好,“我先來是吧,是我們滾到哪個小遊戲,都讓新郎做嗎?”
“如果是讓新郎做的話,那我就隨便玩了。”
反正玩壞了,懲罰的也不是他。
薄靳淵:“……”
薄爺面無表情,“陸時九,你哪頭的?”
陸時九:“我老婆那頭的啊。”
鬱珩吐槽:“你是伴郎,伴郎,兄弟團!”
陸時九反問他,“你是薄靳淵這一頭的,還是你老婆那一頭的?”
鬱珩:“……”
啊這?
白晚顏笑看著他。
鬱珩:“那,我也是…我老婆那一頭的。”
江寧瑤轉頭看向商行簡。
商行簡:“我也是你那一頭的。”
岑雋:“我也是我老婆那邊的。”
薄靳淵:“……”
他大概是第一個結婚被兄弟團集體背叛的新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