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傅景臣出去後,蕭泠瑜眼含揶揄地看向吸著奶茶的蘇安宛,“有情況?”
啥?蘇安宛茫然地抬起頭,目光懵懵的,那口椰果還沒嚥下去呢。
“你說什麼東西?”
“這奶茶喜好記得這麼清楚,甜點口味也明明白白,甚至還挑的加椰果的,你說我說什麼東西?”蕭泠瑜身子一靠,見她滿臉疑惑地皺眉,曲指敲敲桌子,語氣都帶著震驚,“你不會弔著那小助理呢吧?”
“剛才我可看得真真的,人家對你的話言聽計從哎。”
蘇安宛嘴巴嚼了嚼椰果,這才品過來她說的是苻寧宥,一臉無語,不知道說什麼好,“我說姐,你腦洞也太大了吧?”
“那就是我招的一個臨時助理,能有什麼情況,你想多了。”
甚至已經聯想到她吊著人家了。
蘇安宛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蕭泠瑜微微睜大眼,單手支著頭,語氣清冷隨意,“那好吧。”
誰能說單相思不是相思呢。
那眼神都快黏到蘇安宛身上去了,她甚至覺得在那個助理眼裡,都沒注意除了他倆還有她這個第三人。
也虧得這個傻姑娘在感情上慢一拍。
蕭泠瑜來深城是有事要辦,過來探完班沒多久就走了。
蘇安宛喝完奶茶,盯著杯子標籤凝了幾秒,目光閃爍,唇線抿得緊緊的,隨手一揚,空杯在空中劃過拋物線,準確無誤落進了垃圾桶。
她出去找副導演商量張穎辭演的事。
“張穎怎麼回事?人什麼時候走的?”
副導演也急得團團轉,手裡劇本捲成紙筒狀,叉著腰焦慮地來回走。
看見蘇安宛過來就像找到主心骨一樣,連忙湊上去,語氣不是很好,怨念是對跑路的張穎的,“已經買機票去跑下一個行程了!”
副導演本就所剩無幾的頭髮更是雪上加霜,唉聲嘆氣,“張穎演的這個女三是個關鍵人物,昨天剛拍了一場戲,就是中學時期被鎖在幽閉空間霸凌的那一場,拍的時候ng了好幾條,之後她神色一直緩不過來,當時我也沒太注意,誰知道今天上午她經紀人那邊就親自過來道歉,說不演了。”
剛才的功夫蘇安宛也收到了張穎經紀人的語音道歉,還通了電話,那邊態度十分抱歉,但是經紀人也明確表明了,張穎心理素質沒有那麼強大,演這種角色實在是恐懼。
也表示違約金會全額賠付。
張穎公司簽在星拓,本人也是娛樂圈女配專業戶,這點違約金還是付得起的。
現在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蘇安宛快速分析眼下局勢,冷靜安排,“之前不是有人試戲?去聯絡那個演員。”
還好張穎拍攝內容不多,後續還能推翻重拍。
副導演無力嘆口氣,“我已經聯絡過了,怕來了之後又辭演,就說的詳細了點,沒有演員願意替補,哪怕是咖位小的。”
女三這個角色要拍中學時期被霸凌欺負,這件事對她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心理疾病,一整個過程都要表現出非正常人。
她一直恐懼和外人接觸,一直到很多年後,她努力接受心理治療,迴歸校園做老師,卻天意弄人,再一次遇見學校鬧鬼,在天台被人殺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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