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去劇組拍戲的時候,傅景臣沒再戴那人皮面具,直接戴的黑色口罩。
左右‘苻寧宥’在劇組的這些天性格孤僻也不愛和人接觸交流,大家只知道24小時戴著黑色口罩的那個男人是他。
不過蘇安宛幾人到劇組的時候還是收穫了不少人的注目禮。
八卦的眼神在蘇安宛和她身後跟著的傅景臣身上來回瞟。
昨天下午拍完戲,可是這位苻助理抱著蘇導離開的!
蘇安宛直接無視,她是導演,當然沒人敢當著她面亂嚼舌根子。
在她去找吳導聊戲之後,有人壯著膽子想伸手拍傅景臣的肩膀,眼神揶揄,“欸苻助理,你和咱們蘇導……”邊說還擠眉弄眼,明顯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傅景臣嫌棄地閃身躲過,拉開點距離,抬眼一看,周圍無論擺弄道具的還是調攝像的,都豎著耳朵呢。
他哂笑一聲,黑漆漆的眸子把剛才說話的人盯到腿軟,嗓音冷的嚇人,“我在單方面追求蘇導,你有何指教?”
“沒沒。”
那人被男人身上的氣勢嚇得連忙擺手,心裡納罕這苻助理兩天不見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怕招惹是非趕緊灰溜溜走了。
傅景臣帶著威勢的眸子一掃,四周的人連忙移開暗戳戳打量的目光,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了。
待男人走後,其他人背後炸了鍋了。
“我去,方才苻寧宥是不是承認了?”
“承認有什麼用,咱們蘇導貌若天仙又是年輕有為的拿獎導演,他一個小助理,聽說臉上帶著疤,平常穿戴也不是有錢的富二代,還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白日做夢!”
說這話的人顯然是蘇安宛的又一個傾慕者,語氣酸溜溜的。
旁邊攝影師調好各種引數和裝置,聞言哈哈一笑,“剛才人家在這的時候你不敢吭聲,現在人走了你又充大頭,今天笑話添了一個。”
這人說話做事還不如苻寧宥呢,好歹人家喜歡就承認,還付諸行動,哪有背後嘴硬不說,暗戳戳拉踩人的。
“切,我這叫有自知之明。”
那人被說了個紅臉脖子粗,啐了一口就走了。
劇組裡流言紛紛,傅景臣那天的話更是如同一滴熱油入鍋,給這流言添了一把火。
有說傅景臣抱得美人歸的,有說他自不量力的,都在賭導演態度怎麼樣,甚至私下裡還悄悄押了點注。
這事有一回被跟許糖講劇本的傅清棠聽見了,許糖想起這段時間唐青和那個苻助理也走得挺近,眸中若有所思。
恰巧,她餘光瞥見門口處的半截影子,眸光微閃,柔柔笑著,好像一副同樣八卦的模樣。
“唐老師,苻助理和蘇導這事你怎麼看?”
傅清棠背對著門口,手裡拿著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想起外人把她大哥傳的那麼不堪,心裡有點不忿,“我覺得苻助理挺好的,對蘇導細心溫柔,被罵的時候嘴都不頂一句,再說了,人家身材各方面不都比外頭那些碎嘴的弱雞強?閒的沒事幹操心別人感情幹什麼。”
吐槽完之後又疑惑瞧了許糖一眼,“許老師,沒想到你也挺八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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