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棠直覺有些不對,又說不上來哪有問題,只是收回目光淡淡‘嗯’了一聲。
下午輪到男主和女主拍攝戲份的時候,傅清棠站在蘇安宛身旁,一方面是協助拍攝,一方面是演員對劇本角色理解有誤差的時候,她好進行現場指導。
這幾天天氣陰沉,時不時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溫度更低了點,傅景臣把充好的暖手寶塞蘇安宛手裡,保溫杯擱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傅清棠瞥見之後在蘇安宛耳邊意味不明地‘嘖’了聲。
哪怕看慣了苻助理這可以稱之為‘狗腿子’的行為,可她哥頂著原裝臉做這些事就是另一種震撼了!
然後她湊近的小臉被面無表情的蘇安宛一把推開了。
昨天晚上她通知了傅景臣不用來,已經被解僱了。
誰知道傅景臣第二天就跟沒事人一樣來劇組了。
還大放厥詞掀起了謠言的波瀾,她恨不得一腳把人踹出去。
但是她現在把人趕走,業內就得傳出來,因為助理暗戀她所以她把打工人開除解僱的傳聞了!
她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旁邊可憐兮兮的傅景臣,全拿他當空氣。
然而這打趣的一幕落在不遠處的祁也眼裡,就是苻寧宥給蘇安宛準備暖手寶沒有傅清棠的份,傅清棠吃醋了!
於是他一張臉黑成了鍋底,不停地ng。
蘇安宛看著祁也拍的那一條,皺眉。
“祁也,你今天狀態不對?”
祁也臭著臉,又憤怒又委屈地掃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傅清棠。
可惜人家根本沒看他一眼!
硬邦邦說,“導演,我今天頭疼心口疼渾身哪都疼,下午再拍吧。”
說完不顧別人的目光,撇開助理送過來的大衣,祁也穿著拍攝時候的單衣就冷著張臉走了。
“今天祁也抽的什麼瘋。”
什麼渾身疼,蘇安宛信了就有鬼了。
看見安安靜靜站在一旁的女孩,蘇安宛緩了語氣,“先拍許糖這幾幕單人戲份。”
說完捅了一下沒事人一樣的傅清棠,“人家走的時候眼珠子都留你身上了,不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這段時間在劇組她可是看得真真的,祁也半點從前圈裡傳聞的壞脾氣都沒有,配合得不能再配合了。
天天屁顛屁顛跟在傅清棠身後轉悠,他的房車裡經常傳出飯菜香味,全都是親自下廚給傅清棠做的。
傅清棠從來沒給他一個好臉,他自己樂得跟什麼似的。
雖然傅清棠天天吐槽吃盒飯,但是祁也的小灶她一點沒少吃,臉蛋都圓了一圈。
傅清棠不明所以,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我?我怎麼招他了?”
”。很得怪氣脾,了來父姨大是不是道知誰“,山如不也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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