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柏洲沒有掩飾,“是……這樣。”
自固在自己保護自己的甲冑當中,別人進不去,他也出不來。
顧柏洲輕嘆了一口氣,他有禮地看著林雋,“這很嚴重,且會越來越嚴重。”
“他越是遠離,最後堆積起的情緒會越來越多,如果將愛人傷透推遠之後,他才感知到自己愛他。”
“您也是有愛人的人,您覺得季池能承受那種痛嗎?”
“他所有的猶豫都源自原生家庭的壓抑與窒息。”
“所以他現在這樣,你們有很大的責任。”顧柏洲的語氣嚴肅。
“我希望他能接受正向的治療。”
“但他很抗拒。”
林雋看了看關著的門,依稀可以從透明的觀察玻璃看見外面的場景。
病房外的季池沒什麼情緒,冷冰冰的。
林雋:“我確實沒有很好的引導他。”
林雋的眼神有些飄忽,“他的性格從小就倔,這件事情到頭來只能靠他自己。”
“如果我現在同他說些什麼,又或者去撮合他們,估計他連我這個爸都不要了。”
林雋太瞭解季池了。
他的孩子固執的可怕,對待感情敏感。
怕是要吃苦的。
顧柏洲再次拿出一張腺體檢測報告給林雋。
顧柏洲:“他們兩人的匹配度是99.7%。”
資訊素匹配度超過90就算是難得,這樣的高匹配度無限接近於完美。
林雋抿唇似笑非笑,他和他的Alpha匹配度僅僅為69%。
是國家匹配安全要求最低的結婚標準。
再低4個百分點,他和季盛明連結婚都不被法律接受。
D極Omega……
對於一個連丈夫易感期都安撫不了的低階Omega來說。
99.7%是個多麼完美的數字啊。
“挺好的。”林雋輕聲道。
“我會讓他來醫院的,如果他願意的話。”林雋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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