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季池意識到自己被比自己強的人喜歡,第一反應是遠離和厭惡。
霍燼沒有任何機會。
所以,他應該是在賭,是吧,霍燼他在賭。
“霍燼既然標記了他,就應該想到這樣的結果,把心掏出來給人傷的血淋淋的,真是蠢透了啊……”林雋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
淡然沉寂。
突然間林雋無奈地笑了一聲,苦澀之際,“沒有辦法的,這是個死結,如果小池自己解不開,苦的是兩個人。”
顧柏洲眼眸低垂,說出心中疑惑,“其實……關於標記,我總覺得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簡單。”
“雖然我不知道他的Enigma為什麼會標記他。”
“但我肯定,不是因為喜歡。”
顧柏洲凜著眼些不解,“當初季池第一次來醫院,溯原的咬痕資訊素與佔有類的標記是有些不同的。”
“Enigma不是因為喜歡而佔有他。”
林雋側目,無耐又好笑的,“不是喜歡,難道是利用嗎?看上我兒子的錢了?”
顧柏洲見林雋將自己遞過去的單子送回,他接了過來。
顧柏洲:“檔案中對Enigma的標記資料少之又少,所以我還沒分辨出來那裡不一樣。”
顧柏洲眼眸瞇起,探究極深,“季池的事情我會一直跟進,他有什麼情況您也可以隨時聯絡我。”
林雋自然知道顧柏洲的心思。
年紀輕輕,是個有野心的。
被Enigma標記的Alpha跟蹤治療,到時候一篇有利的醫學論文一齣。
顧柏洲可就不單單是顧醫生了。
顧柏洲的話林雋沒有全信。
林雋看破不說破,只微微點頭。
兩人又說了些什麼,顧柏洲便出了病房。
他開啟病房門出去,季池便立即進來了。
“爸……”季池走到病床邊摸了摸林雋的額頭,“你好些沒有?”
“我沒事。”林雋柔聲道。
“顧柏洲剛剛跟你說什麼了?”
林雋:“讓你少氣我。”
季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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