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五姐夫是個沒田沒工作的‘二流子’,就留在鎮上繼續幫忙。
她們回來的時候,發現徐惠清在房間裡睡覺,徐母在徐惠清房間照顧睡著的新生兒,沒有去打擾,而是姐妹兩個,連著趙五姐夫一起,坐在院子裡一邊摘菜,一邊低聲說著趙二姐。
趙五姐忍不住吐槽說:“你說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以為是我們那個年代,沒得吃沒得喝?我們小時候那麼窮,爺爺奶奶都沒說把我們賣掉,現在家裡好吃好喝,她居然把小西賣了x?”
趙五姐夫也說:“也難怪小舅媽這麼好脾氣的人,都會發火。”
他和趙五姐結婚六七年,也只生了一個女兒,家裡已經預設他這輩子沒有後,將他們夫妻單獨分出來,以後要靠他大哥家的孩子養老了。
是以他格外能理解徐惠清,要是誰把他的寶貝女兒賣了,他能殺人!
趙三姐一邊摘著手上的豆角,一邊無奈地說:“誰說不是呢?她從小腦子就不好,小時候爺爺叫她去唸書,她也不念,那時候唸書一個學期才五毛錢,人家姑娘搶著去唸書,她念個一年級就跑回來不念了,搞的後面爺爺奶奶也不讓我們念。”
趙五姐鄙視趙二姐:“後面也是,腦子裡跟進了屎一樣,找了個山裡的,你說是不是沒苦硬吃!”
趙家幾個姐妹,全都嫁在了鎮子周邊,哪怕遠一些,也是在大河以東,省道邊上,不論去哪兒都方便,只有趙二姐,好好的鎮邊上的姑娘,嫁到山裡去。
趙家因為趙父年輕時候當了紅小兵,私下抄了不少家財,家裡並不缺錢,是以五個姑娘出嫁,雖也要彩禮,卻也沒有要往大山裡賣女兒,最多就是從小教的她們孃家第一,弟弟第一,為弟弟生,為弟弟死,為弟弟出生入死!
“也不知道她圖啥。”趙三姐說。
“她就是見不得別人好!”趙五姐一針見血地說:“幾個姐妹中,現在就她日子過的差,你看看她現在都老成什麼樣了?我滴個娘哎,為了五塊錢,賣孃家侄女,也就她能做出這樣的事來!”
趙三姐趙五姐不好說趙父趙母和弟弟的壞話,就說趙二姐的,一切事情都是趙二姐做的,都是趙二姐的錯。
老子、娘和孃家弟弟就是有錯,她們也不會說,也不敢說。
孃家日子過的越發紅火,她們都還指著孃家呢。
一直到上午十點,趙三姐聽著座鐘響起的鐘聲,覺得徐惠清睡的差不多,這才和趙五姐一起過來敲響徐惠清房門:“惠清,惠清?你睡醒了嗎?”
她們已經做好了飯,想著時間差不多了,派出所的公安民警們這時候肯定也上班了,喊徐惠清一起,去派出所接趙父趙母、趙宗寶回來了。
這時候去接他們回來,還能正好回來趕上吃午飯。
徐惠清被喊醒,唇角不由揚起譏諷的冷笑。
她們還以為派出所是她們家開的呢,她們說接回來就接回來?
昨天她和幾個公安去山裡接小西的時候,車上的公安就說了,這事驚動了縣公安局,在昨天他們出發進山尋找小西沒多久,趙家的幾人,就已經被縣公安局的公安民警們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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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明天九點。
本來打算就這麼離婚走人的,寫著寫著,不小心就要把趙家搞死了。【劇情總是有它自己的想法┭┮﹏┭┮】
第24章
拐賣人口可是大案,尤其這幾年大山裡,拐賣婦女屢禁不止。
若是沒人舉報也就算了,現在是人家親兒媳舉報,縣公安局那邊立刻重視起來,這要是查出來是真的,那可就是一件大案了。
在昨天審問出小西的下落,確定她真是被賣掉之後,這邊鎮派出所的人一走,縣公安局那邊便也帶著趙父趙母及趙宗寶移交去縣公安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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