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只有你和你老公在,不是你撬的,就是你老公撬的唄!”
趙大姐被趙五姐拆穿,心虛之下,不由叉腰色厲內荏地說:“大不了剩下賣電視的錢你也拿一些,我不跟宗寶說就是了!”
趙五姐直接冷笑:“你不跟宗寶說,我和他說,不然宗寶出來還以為是我拿的呢!”
趙家到底有多少財產,趙家姐妹不知道,但她們相信她們的弟弟趙宗寶是一定知道的。
趙宗寶……他還真不知道!
他只知道院子的柏樹下藏了東西,除了樹下藏的,老頭子還有個木匣子,趙家買門面前,趙家就賣掉了不少東西,剩下的一點東西就沒有埋到樹下去,而是隨著革委會的覆滅,時間的推移,過去的事情知道的人越來越少,趙老頭就直接放家裡了,也就是徐惠清拿走的那個。
至於家裡具體有多少錢,趙宗寶知道自己家裡錢肯定不少,畢竟家裡那麼多電視機在那放著,每次進貨都是要帶現金貨款的,光是電視機、收音機也能值個兩三萬,更別說這些年賺的了。
問題就在於,他和趙父是分開關押的,趙父臨死前沒見到趙宗寶的面,又不放心幾個女兒,沒把家裡具體有多少錢和幾個女兒說,就這麼帶著趙傢俱體有多少錢的真相被槍斃了。
趙母倒是知道一些,可她知道的也片面,知道有個存摺,知道有現金,知道這些東西在哪兒,但這些錢趙老頭從不讓她經手,她連摸都不曾摸到過,也不知道具體數額。
趙老頭覺得,等趙老太出去後,肯定會把這些事和趙宗寶說。
趙老太、趙老太和趙宗寶從不會覺得,趙家姐妹們敢拿趙家的錢,敢拿屬於趙宗寶的東西。
此時趙宗寶還在監獄裡等著徐惠清過去呢,沒想到左等右等,沒等來徐惠清,等來了趙五姐和他說,爹媽的房門給趙大姐和趙大姐夫給撬了!
*
來到鄰市火車站的時候,徐惠清是有些茫然的,站在火車站售票廳,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裡。
前世趙宗寶就是在本地發展,先是開歌舞廳、迪廳、溜冰場,後來網咖興起,他又開網咖。
趙家因為在混亂年間財富的積累,x資金上就天然的快上別人一步,加上趙父和趙宗寶心黑手狠,父子倆一個搞娛樂業,一個搞電器代理,從鄉鎮做到吳城縣、鄰市,後來又和人一起做房地產,雖一直都在別人口中的小地方發展,卻發展的如同土皇帝般。
除了旅遊和去小西大學所在的城市去看望她,徐惠清一輩子也沒離開過鄰市,沒有去發達的大城市待過。
她自然不可能留在她前世最為熟悉的鄰市,鄰市距離水埠鎮太近了,近到好似沒有離開趙家,隨時都可能被趙家人找到。
她要去趙家輻射不到的地方。
她站在火車站發車到一個個城市的牌匾前。
牌匾上只有去南方的火車,沒有去更遠的,想要去更遠的,得先坐火車去更大的城市轉車。
她第一個想法,其實是去Z市。
她有個同學就是去珠三角城市發展了,她記得聽她說起過,就在近幾年,Z市拱北口岸下面通海上花園的商鋪,著火之後,商品五萬一個都賣不出去,後來繁榮時期,五百萬一個商鋪。
但她記不清具體是哪一年了,只記得應該是世紀初。
不過很快她又反應過來,她此時包裡還不知道有沒有五萬塊錢呢。
埋在烈士墓後面的東西她還沒有全部取走,只拿了兩塊袁大頭、一枚古錢和現金,一來是這時代的扒手太多,她一個人帶個孩子,首先想的是安全第一,要是一次將所有籌碼都放在身上,路上出個意外,她想盡快先買房,再將她們母女的戶口遷出來的打算就要落空。
至於帶上裡面的現金,是怕下雨包袱裡滲水,裡面現金全都被水給泡了,而且現金不趕緊用掉,再過一兩年就會貶值的厲害。
至於袁大頭和古錢,她總要先確定袁大頭和古錢的價值,再做其它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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