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惠清也因為趙家電器行的關係,對今年下半年的這次惡性通貨膨脹記憶非常深刻,所以她急切的想要趕緊把身上的錢全部花光。
她從她公公房間拿的拿個用老頭兒破褲衩包的拿個布包她打開了,一共六萬元現金。
家用電器的進貨本來價格就不便宜,又是夏季,正值冰箱、空調、風扇類家用電器出貨的高峰期,這六萬元現金,是趙老頭用來下一次採買批發電視機、冰箱、洗衣機之類家用電器的,被徐惠清一鍋端了。
本來這六萬塊錢,她是打算全部買臨靠大馬路邊的那一排鋪面的,尤其是正對著馬路邊公交車站的入口處最好的鋪面,只是商場中並不是所有鋪面都要對外出售,作為開發商的省建設集團必須保留商場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的自有店鋪。
也就是說,臨街的這一條最好的,價值最高的店鋪,都屬於省建設集團保留的自有店鋪,不對外售賣。
但因為徐惠清是第一個商場鋪面的買家,加上是周懷瑾牽線,她還一次性如此大的手筆,省建設集團那邊還是給她放出了兩個臨街的店鋪,都不是處在入口處的最好位置,卻也是整個商場的最好位置之一了,一個四十二平,一個四十六平,三百六十元每平米。
光是這兩個鋪面,就花掉了徐惠清總現金的一半,除去百分之五十的首付,也就是一萬五千元。
除了這兩個鋪面外,徐惠清還買了一個靠近夜市的四岔路口處的臨街鋪面,同樣是四十多平,價格卻比前兩個要便宜一些,剩下的,徐惠清全部買了裡面靠近樓梯口位置的鋪面,這五個鋪面,最大的三十八平,最小的二十六平,基本上都是連在一塊的。
由於貸款‘太多’,徐惠清並沒有將身上的現金全部用來買鋪子,而是留下了一小部分現金,暫時用來還房貸。
原本按照徐惠清的收入,是辦不下來這麼多貸款的,可這個時候的銀行是有放貸任務的,見徐惠清如此大的手筆,即使她收入證明上開出來的工資只有兩百,銀行那邊也還是認定了徐惠清是有還貸能力的,給她辦理了貸款。
事實上,買完了這麼多鋪子後,徐惠清身上剩下的錢,還真不夠還這麼多房貸的,她就拿出了她手裡的袁大頭,問銀行收不收,怎麼收。
銀行那邊按照袁大頭的年份版別不同,給出了不一樣的價格,但最高沒有超過一百元的,最低的是民國三年的,給出了三十元一枚的價格。
這個價格嚴重低過了徐惠清心中的底價,她也嚴重高估了這些袁大頭的價值。
她前世見趙老頭無比寶貝這些袁大頭和古錢,說現在值多少多少萬,她心想這些袁大頭在這個時候,起碼不得值個幾千塊一枚?
這也是她那麼痛快的把身上幾乎全部的現金都拿來買鋪子的原因。
可現實直接打了臉,她帶來的幾塊袁大頭,除了一塊值一百元,剩下的兩塊一枚開價三十,一枚開價八十。
三十塊錢一枚,十枚也才三百塊錢,三百塊錢現在能做什麼?一個半月的工資罷了,即使是一百塊錢一枚,十枚也才一千塊錢,她身上總共有二十幾枚袁大頭,即使按照最高價格算,也才兩千來塊錢,何況別的袁大頭還在老家沒帶過來,她還不知道其它袁大頭的具體年份版本。
見袁大頭遠不如她以為的那樣值錢,她也沒急著賣,先把帶過來的三塊袁大頭拿了回去,想去x其它地方再問問。
等回到出租房,拿出剛簽下的一份份商鋪購買合同,把身上全部的現金基本上都花出去後,徐惠清才算是鬆了口氣,不然那些現金在身上,她總是不放心,擔心家裡進小偷,或是很快錢就貶值不值錢了。
不光是開發商沒想到徐惠清這麼大的魄力和手筆,就連周懷瑾也沒有想到。
其實他從徐惠清剛來城裡請他吃的第一頓飯點菜開始,就知道這姑娘大概是大手大腳慣了的,不太缺錢,但也沒想到,她有這麼多錢,一下子就拿出來六萬。
回去後,她還問他哪裡有當鋪,她還想去當鋪和其它銀行問問,這幾枚袁大頭的價值,想一起出掉。
周懷瑾想了想,說:“你要信得過我的話,先不要著急賣,我去幫你問問。”
他問的自然不是當鋪,而是錢幣收藏愛好者。
有時候私人的錢幣收藏愛好者出的價格,要比銀行和當鋪那邊要高得多,畢竟銀行和當鋪是要賺錢的,錢幣收藏愛好者,則是為愛發電。
徐惠清身上那麼多現金都散出去了,還怕周懷瑾佔了她幾枚不值錢的袁大頭?幾塊袁大頭直接塞給了他。
周懷瑾見她這麼信任的模樣,不由笑著將袁大頭還給她道:“不用給我,等我找人問清楚行情後,你再帶上它們一起去就可以了。”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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