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話的功夫,煤氣安裝師傅已經幫徐惠清安裝好了煤氣。
煤氣二十五塊錢一罐,煤氣罐的押金十塊錢,煤氣安裝師傅給她留了個收據,說以後搬走煤氣罐不要了,可以拿煤氣罐和收據跟他換押金。
煤氣罐安裝師傅還有別的人家的煤氣罐要送,收了錢很快就下樓去了,剩下徐惠清和青年小夥。
因為是隔壁公安家庭的鄰居,徐惠清對他也沒什麼防備心,加上小夥兒是個熱心人,見她這廚房實在埋汰,徐惠清看著還似是個有潔癖的,換個新煤氣灶還小心翼翼的拿著一張房子裡留下的舊報紙在下面墊著,便道:“你等著!”
他開啟自家房門,幾步就上了露臺。
露臺上幾塊白色方形瓷磚已經放了好久,落下了一層灰。
年輕人有的是力氣,彎下腰一下就搬了一塊瓷磚下來,幾趟之後,他露臺上閒置的瓷磚就全都搬到了徐惠清屋裡。
七零一和七零二一模一樣的格局,他家裡用剩下的瓷磚,徐惠清廚房的灶臺放上去,尺寸剛剛好,都不用重新量的。
徐惠清要過去幫忙,他還不要,看了眼聽到動靜走出來的小西說:“你牽好你妹妹,別讓她過來砸到。”
他個子高,身材健碩,搬著瓷磚時兩邊手臂都是鼓起的肌肉,他生怕自己沒看到那麼小的孩子,一不小心絆到或者踩到孩子,他自己摔倒倒是沒事,要是踩孩子身上,那就壞大事了!
徐惠清聞言忙抱起小西,也不敢把她一個人放房間床上,畢竟房間有電風扇呢。
她站在客廳看著他搬上搬下,看他頭上汗珠順著額頭流到臉頰上,有心想給人家倒杯水,剛搬進來不到半天,連水都沒有,只能尷尬地在一旁充當氣氛組,不停的說:“辛苦了辛苦了,多謝小周同志,這要不是你來幫忙,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我這現在什麼都沒有,回頭請你吃飯!”
周懷瑾原本是想著把他露臺上已經放了大半年還礙事的瓷磚全都給鄰居得了,既方便了鄰居,自己也解決了家裡多餘的瓷磚,愣是被徐惠清在一旁客氣的誇的,放下瓷磚後,看她一個小姑娘也不像能搬得動八十乘八十的大瓷磚的模樣,乾脆又幫她撕下了灶臺上墊著的超市宣傳單,把瓷磚一塊一塊的搬到了灶臺上,拼放在了一起,見旁邊有麻布,還順手把麻布在洗手池的水龍頭下洗了洗,把瓷磚上的灰塵給她擦了,露出乳白色乾淨光亮的瓷磚釉面。
瓷磚下面雖沒有抹水泥,但因為瓷磚本身的重量,鋪在原本的灶臺上雖有細小的縫隙,卻一點都不影響使用。
周懷瑾鋪完滿意地看了看,對徐惠清說:“回頭抹地板的時候,我再給你在下面抹點水泥,這天干的快,過個兩天就能用!”
徐惠清見他忙的一身的汗,一手抱著小西,一手拔了房間臺式風扇的插頭,拿到客廳的圓桌上來,插上插頭後,對著他吹。
客廳的圓桌同樣很髒,都是會,椅子是可以收起的那種,同樣髒的沒法坐人。
她忙拿了麻布把桌子和椅子擦乾淨了,喊在廚房忙活的小周同志:“小周同志,你要不過來坐著吹吹風,歇一會兒。”
她是看著他從自己家同樣狹窄的樓梯上了露臺,從露臺往下搬上搬下,瓷磚又重,天氣又熱,辛苦可想而知。
周懷瑾卻考慮到她大概是要儘快把房子收拾出來,晚上要住,道:“沒事,瓷磚已經給你搬上去了。”
他看到有些角落的瓷磚安放不方便,說:“你等一會兒。”說著快速的回家x拿了個切割機出來,插上電對著瓷磚就是滋啦一陣切割,不到十分鐘,就給瓷磚切出來一個角,對準灶臺牆壁的一個角,嚴絲合縫的安放了下去。
做完看著平整乾淨的灶臺臺面,他自己一邊收拾切割機的線,一邊笑著說:“之前我家就是我自己弄的,尺寸都一樣,順手給你做了,省的你還請裝修師傅了。”
徐惠清忙回房給他拿錢。
周懷瑾拎著切割機回自己家,說:“這幾塊瓷磚在我樓上放了大半年了,扔又不好扔,今天剛好你要,就給你了,我還要謝謝你省了我把它們搬到樓下去。”
他們這可是七樓,這要一塊塊的搬下去,也是個辛苦活。
徐惠清見他不要錢,她也不好硬給,正好此時已經中午,她和小西也還沒吃午飯,就邀請他說:“小周同志還沒吃午飯吧?正好我和我閨女也沒吃飯,你知道附近哪家餐廳菜燒的好吃嗎?我請你吃飯,你可千萬別推辭!”
徐惠清是個自己不太愛幹活,也不拒絕別人幫她幹活,但別人幫她幹活,她是一定要給回報的人。
眼前的年輕小夥兒看著挺勤快,她和小西住在這,以後少不了還要人家幫忙,當然想打好關係,說什麼都要請人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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