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餐館在一樓後門出去往隱山幼兒園的方向。
出了小區後門,就是一條寬闊的馬路,馬路兩邊合歡花開的熱烈,夏日的蟬鳴聲熱鬧又喧囂。
兩人走在樹蔭底下,左邊是一排靠著馬路邊的商鋪,右邊是鐵柵欄,鐵柵欄上爬滿了開滿了粉色的薔薇花。
這排商鋪賣什麼都有,小賣部、早餐店、餐館,還有計生用品店。
周懷瑾人高腿長,走著走著就不小心走到前面去了,然後就停下來等她,放緩自己的腳步,給她介紹說:“你早上吃早餐可以來這裡,平時要是不想做飯,就來這家。”
他領著她走近一個店面不大卻十分乾淨明亮的小餐館,上面掛著個紅底白字的牌子:平安飯店。
老闆娘是個年輕的,約二十七八歲的圓臉女子,看到周懷瑾,就滿面笑容的拿著抹布走過來擦桌子招呼他:“懷瑾來啦?想吃點什麼?”說著,眼神就好奇的落到了徐惠清身上。
這是她頭一次見周懷瑾帶女孩子過來,心裡就猜測她的身份,可見她懷裡抱的孩子,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兩人找了個空位坐下,徐惠清請客,自然她先點菜。
她前世不說是豪門闊太,趙家在鄰市也確實算的上富豪了,點菜基本不看價格,只看喜好。
她看選單上價格都極其的實惠,就順口報了幾個菜:“涼拌牛肉、仔排海帶湯、絲瓜炒蛋、紅燒鯽魚……”頓了頓,她問對面的青年:“你吃魚嗎?”
見青年點頭後,見有冷盤、有湯、有素菜、有魚,就把選單遞給了青年,笑著道:“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隨便點了幾個菜,你看你喜歡吃什麼,再點幾個!”
青年一看她這報菜名幾乎都不看價格的架勢,忙阻止道:“夠了,我不挑!”又看向她懷裡三歲小姑娘,問徐惠清:“她能吃魚嗎?不然這紅燒魚換成糖醋的吧?”
徐惠清便以為他喜歡吃糖醋口味的,點了下頭:“行!”
青年將選單給了老闆娘,“再來兩瓶奶!”
等老闆娘拿著選單去後面廚房了,才一邊擦著桌子一邊對徐惠清介紹道:“這飯館開了好幾年了,好吃實惠。”
老闆娘很快拿了兩瓶玻璃瓶裝的冰牛奶過來,青年一瓶插上一根吸管,一瓶放在小西面前,一瓶放在徐惠清面前,把徐惠清給看愣住了。
她之前對於自己重生到二十三歲一直沒有太大的實感,這一刻才真真切切的意識到,自己現在是二十三歲啊!多麼美麗璀璨的年華!
青年吃飯是真不挑,啥都吃的噴香,徐惠清要先照顧小西,把她餵飽了,間或自己吃一口。
這家飯菜確實做的好吃,哪怕前世的徐惠清也算是吃過各種山參海味,各種星級餐廳的美食,也依然覺得這家飯店老闆的家常菜做的極好,食材也新鮮乾淨。
周懷瑾看錶,離上班時間還早,便沒急著狼吞虎嚥,而是放慢了吃飯速度,等徐惠清,可饒是如此,他也是很快吃完了兩碗飯。
兩人吃飯間,徐惠清也和他打聽附近的一些事情,比如超市在哪兒,附近哪裡有菜市場,哪裡適合帶小孩子去玩。
周懷瑾從小就在這一片長大,自然對這一塊瞭解的很,她問什麼,他答什麼,介紹的十分詳盡。
徐惠清突然想起來,問他:“你知道附近哪裡有做開荒保潔的嗎?我想全屋深度清潔一次!”
“開荒保潔?深度清潔?”每個詞都能聽懂,但不知道還能這樣組合的周懷瑾問她:“你是想找打掃衛生的吧?”
徐惠清點頭:“全屋全面深度的打掃清理一次!”
房子髒到靠她一個人根本清理不乾淨。
鐘點工的概念在這時候還不流行,保姆倒是有了。
”。問問你幫我頭回“:說下一了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