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搶徐惠清的兒子,可徐惠清走的這麼幹脆,她又不是滋味了起來,站在趙家店鋪的門口朝著兩邊的馬路張望,似想看看徐惠清會不會出現,嘴裡說著:“平時真瞧不出來,看著柔柔弱弱一副好欺負的模樣,狠起來是真特麼心狠,把宗寶腿打斷了,把爸媽、老二都送進去了,自己說走就走了。”
趙大姐在一旁點頭贊同說:“我跟你講,越是這種平時看著不聲不響的人,心狠起來越是狠,反倒是我們這種平時嘴巴上厲害,真遇到事情心最軟了!”
趙五姐也點頭同意:“平時哪裡看得出來她是這麼狠的女人?”她抱著懷裡的趙北:“幸虧我們科科沒跟著她走,不然哪裡有什麼好日子過?”她逗弄著懷裡張開後,越發可愛的嬰孩:“是不是呀科科?是不是呀?”
徐惠清走了,她怕趙大姐夫妻倆把孃家電器搬空,反正她和劉勝意無田也無地,沒有工作,閒著也是閒著,讓劉勝意和她一起搬到了孃家來住,看著孃家的東西。
這幾天家裡店鋪開門了,賣掉了幾臺電扇,錢全都收在她這裡。
趙大姐倒是也想收錢,可孃家抽屜裡的錢全被她丈夫拿去賭錢了,趙五姐雖沒有證據,卻覺得肯定是被趙大姐夫妻倆收走了,還有爹媽房門也被撬開,哪怕趙大姐一再說不是他們做的,是徐惠清拿走了錢的,趙五姐心裡當然也懷疑徐惠清,可更懷疑趙大姐兩口子。
就人品而言,她情願相信外人徐惠清,都不相信趙大姐兩口子。
反正她是在孃家住著不走了,孃家東西說什麼都不能再給趙大姐夫妻倆拿走。
趙大姐也是心虛,自趙五姐住進來後,她是一分錢都沒再敢拿,她越是這樣心虛,趙五姐就越肯定孃家錢肯定是被老大兩口子拿去了,就看的越緊。
一連等了一個星期,都不見徐惠清,趙五姐就和劉勝意商量,把科科的戶口上到自己家戶口本上。
劉勝意是知道小舅子和岳父岳母的難纏的,現在岳父沒了,可他還是怵趙宗寶,不禁問她:“小舅子同意?”
趙五姐不以為意地道:“我特麼幫他養兒子,他不同意他自己養去!”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以為他出來後忍得住不重娶老婆?徐惠清就這麼走了,他不恨徐惠清才怪!等他出來,能對科科好?等他又有了老婆,家裡能有科科位置?還不如跟我們養呢,他從出生幾天就是我們在照顧,從小養到大,不是跟親生的一樣?”
劉勝意也心動了。
主要是他和趙五姐結婚七八年都只有一個女兒,和他一起長大的小夥伴全都嘲笑他沒有兒子,斷了根,哪怕他不回鄉下去,可過年總跑不了,他每每聽到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可他還是有些猶豫道:“那小舅媽那裡……”
“什麼小舅媽?她都跑了,還算什麼小舅媽?科科我養大的,就是我兒子,她憑什麼來搶?她敢來搶,我和她拼命!”一聽到徐惠清可能來和她搶兒子,趙五姐頓時像炸了毛的公雞一樣鬥了起來,色厲內荏的露出兇狠之色,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樣子。
劉勝意馬上安撫她說:“你也別說風就是雨,我就是這麼一說,大不了以後過年,我們就不回鄉下,到別的地方待幾天就是了,等她走了再回來。”
趙五姐和劉勝意結婚的時候,徐惠清還沒嫁過來,嫁過來後也只去過劉勝意在鄉下的老家一趟,都沒多待就走了,估計再讓徐惠清去,都找不到劉勝意家在哪兒。
但不認識可以問。
後來趙五姐和劉勝意因為生不出兒子,在鄉下流言蜚語不斷,被公公婆婆分了出來,一分田一分地都沒有分給兩口子,只分了兩百塊錢,讓他們去劉勝意母親的孃家,也就是他的外婆家所在的村子建了個小房子。
當初建這個房子,徐惠清還支援了他們一百塊錢,當然,用的是趙家的錢,為此還被趙老頭呵斥了。
趙老頭不僅不給小西一分錢,說是每一分錢都是趙家的錢,對他的五個女兒同樣吝嗇。
反倒是徐惠清手鬆又大方的很。
反正用的趙家的錢,徐惠清憑什麼不大方?
趙家姐妹都知道這個弟媳婦心軟好說話,有什麼事都來找徐惠清說,從不找她們的爹媽和弟弟。
因為徐惠清會真心的幫她們,她們的爹媽和弟弟根本不會管她們死活。
她和劉勝意搬到她婆婆的孃家村子後,因為太沒有面子,她孃家的姐妹和爹媽,一個都沒有過去看過,她和劉勝意也不希望他們過去,因為距離鎮上不太遠,騎腳踏車二三十分鐘就能到,每次有什麼事,都是她和劉勝意來鎮上的孃家。
但徐惠清到底知道他們現在住的村子大隊和名字,哪怕徐惠清沒去過,他們也擔心徐惠清找過去和他們搶兒子,就想著過年那幾天,帶著科科躲出去,等徐惠清走了再回來,過個幾年科科大些了,怕是面對面路過,都認不出來了!








